翌日,清晨。
“哈嘍,兄弟們,我回來啦!”
公會的百葉門被一腳踹開。
鄭瑟匹興高采烈的沖了進(jìn)來表演了個滑鏟,然后起身轉(zhuǎn)了個圈。
全場,所有公會女性都對他露出了厭惡的表情。
但鄭瑟匹可不在意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鄭乾一行三人,聚在他們的包桌前。
一個箭步,鄭瑟匹沖到了眾人面前:“嘿,你們煥發(fā)新生的lsp鄭瑟匹來了,怎么不歡迎一下?”
沒有回答。
鄭乾,貓南北和沈晶冰,全都趴在桌上,一臉的萎靡不振。
鄭瑟匹:“。。。?!?br/>
“喂,你們給點反應(yīng)好不好?我好尷尬啊。”
還是沒有回應(yīng)。
鄭乾滿臉黑眼圈,貓南北往日柔順的頭發(fā)都亂糟糟的。
最慘的就是沈晶冰了,目光無神,側(cè)臉趴在桌子上,舌頭耷拉著,口水都流了出來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寫了二十個正字呢。
“你們…都咋了?”
鄭瑟匹一臉懵逼。
鄭乾很艱難的挪動眼球,瞥了鄭瑟匹一眼:“啊~你來啦~趁那家伙回來之前,快跑啊~不然跑不掉了?!?br/>
“那家伙?”
鄭瑟匹一愣:“不是你叫我回來的嗎?到底發(fā)生啥事?”
鄭乾用仿佛快要斷氣般腐朽的聲音說:“卡…卡…卡徹斯基…要結(jié)婚了?!?br/>
“啥玩意???”
修火雷雙系戰(zhàn)技的鄭瑟匹感覺自己天靈蓋被雷劈了一下。
“卡徹斯基?就咱隊里最大只的那個歐洋基佬?長八字胡那個?他?結(jié)婚?他?!”
單身一輩子的鄭瑟匹感覺自己好像受到了奇恥大辱。
然而就在這時。
砰的一聲。
百葉門又被推開。
鄭乾三人渾身猛一哆嗦。
“啊,諸位,昨晚咱們酣戰(zhàn)一夜,好過癮啊,今天還請勞煩各位,跟我回……”
“wdnm憑什么你也泡的到馬子?。浚?!”
卡徹斯基帶著無比舒暢的心情走進(jìn)冒險者公會。
還沒等他說完,就看到視線里,鄭瑟匹那張扭曲變形的臉在無限放大。
轟隆隆。
卡徹斯基龐大的體型被鄭瑟匹一把撲倒在地。
只見鄭瑟匹掐住他的脖子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狂吼道:“你這家伙才二十三四歲吧?你的大光頭我記得好像是少年禿吧?!
當(dāng)年還是我給你刮的光頭呢!
憑什么老子長得這么帥,26歲了還單身?你這種腦細(xì)胞都是肌肉的基佬卻能找得到老婆?。?br/>
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?!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??!
媽的,老子好羨慕??!操!!”
“咳咳,瑟匹前輩……我…我快被你掐死了…”
鄭瑟匹身下,卡徹斯基已經(jīng)被掐的白眼直翻,口吐白沫。
最后,鄭乾很不情愿的起身制止,鄭瑟匹這才嚎啕大哭著松了手。
“哇……”
才剛被鄭乾抱起來,鄭瑟匹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“我好羨慕?。∴嵡?!憑什么這么大只基佬都能找到老婆!我不甘心啊!”
說著,還拿鄭乾衣服的葉尾狠狠的哼了一下鼻涕。
要換平時,鄭乾肯定一個左正蹬把他踢到街對面了吧?
而如今卻是一臉生無可戀,連被哼了鼻涕都毫無反應(yīng)。
鄭乾面無血色,聲線顫抖,用仿佛回憶起了一生陰影般的口氣說道:“是啊,別說你,我也想不通啊。
昨天晚上這貨說要跟我們舉辦單身派對,我,貓南北和沈晶冰都去了。
這家伙不是貴族嗎?我本來以為會有很多小姐姐的,誰知道…誰知道……”
鄭乾說著說著,肩膀一抽,竟也哭了出來:“這派對上居然全都是身材跟他差不多的赤膊大基佬。”
鄭瑟匹一看,頓時全身一哆嗦:“怎么?鄭乾?昨晚發(fā)生了什么?難…難道你被爆了?”
“去你大爺?shù)模 ?br/>
鄭乾邊哭邊說:“這幫基佬一看到我,就把我抓進(jìn)人堆里,我全身被他們摸了個遍,一邊摸一遍說:小兄弟讓我們看看你發(fā)育的怎么樣?
摸完他們又說我發(fā)育的不正常,然后…然后被他們逼著做了一晚上的無氧運動?!?br/>
旁邊貓南北打著反芻說:“他們說我長不高喵,被他們一晚逼著喝了三十二斤羊奶,我再也不喝羊奶了喵……”
說完,貓南北突然臉一青,抓起旁邊的垃圾桶rerorerorero的狂吐起來。
沈晶冰更是口吻含糊的說:“他們說我胸太小,沒人要,被他們灌了十七斤木瓜汁?!?br/>
說著,她打了個飽嗝,嘴角流出來的口水都是青綠色的。
卡徹斯基唰的一聲站起來,雙手叉腰,抖著胸大肌喝道:“各位不行啊,身體是戰(zhàn)斗的本錢,這點程度怎么能認(rèn)輸?
既然我在隊伍里,我就要負(fù)責(zé)好好運營你們的身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