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嘛,看來用不著建制軍出面了?!?br/>
戰(zhàn)王門。
華麗的辦公桌上,堆著足有上百公斤的各種文件。
趙傲天仔細(xì)閱讀著手中的報告書,眼中盡是欣喜。
果然,只要有鄭乾在,這場戰(zhàn)斗就能以最小的代價獲得勝利。
雖然可惜了那么多年輕的冒險者。
但相比之下,保存建制軍才是目前的當(dāng)務(wù)之急。
“鄭乾,真是可靠啊。”
說罷,把報告書遞給侍從:“通知下去,讓凱旋的冒險者們好好休息,獎勵會在一周后發(fā)放。”
“是,戰(zhàn)王大人。”
“對了,等一下?!?br/>
“請問還有什么吩咐?!?br/>
“去一趟皇宮?!?br/>
趙傲天把令牌遞給侍從:“讓金格老師來一趟?!?br/>
“是。”
待侍從離開,趙傲天臉上的喜悅,也逐漸凝固。
并不是苦惱于這堆積如山的文件需要處理。
他打開抽屜。
里面當(dāng)著一本格外顯眼的紅色文件。
上面赫然寫著:魔獸絕對防御戰(zhàn)戰(zhàn)略書(草案)的字樣。
“還有一個多月?!?br/>
趙傲天眉宇間,凝聚著化不開的愁容。
他輕聲囁嚅道:“目前冒險者已經(jīng)偵查到了四十二頭boss級魔獸,實力全在美杜莎之首以上。
尤其是三頭七彩毒蜈蛇和兩只報喪女妖,就算是我,也沒把握對付任何一只。
沒有任何國家愿意支援,川東只能孤軍奮戰(zhàn)。
我究竟該如何,才能保衛(wèi)這個國家跨過這一劫?”
……四天后……
“鄭瑟匹呢?還沒來?”
來到冒險者公會,閑來無事的鄭乾好奇問道。
早早等在公會的卡徹斯基聳聳肩:“不知道,還是沒來。”
鄭乾四周掃了一眼。
沒有人。
貓南北和沈晶冰不知去哪了。
多半又是去逛街了吧?
最近她倆關(guān)系好的有點不正常,明明一開始貓南北挺戒備她的來著。
但不管怎么樣,這倆娘們是能找到的。
可唯獨鄭瑟匹。
自從那天離開后,鄭乾就再也沒見過他。
那天,那一戰(zhàn)雖然損失慘重。
但是公主司徒儀和十六花征招隊被完美的營救了出來。
讓鄭乾震驚的是,司徒儀的樣貌確實不愧為王城第一美人。
19歲,身材嬌小,膚白若雪。
鄭乾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她長相。
反正就是這輩子除了貓南北,就沒見過比她漂亮的人。
事實上,貓南北可能都比之略遜半分。
只不過,她那雙黑曜石一樣的眼睛黯淡無光,好像對自己被救并沒有太大的感想。
三無嗎?
鄭乾不知道。
反正只是遠(yuǎn)遠(yuǎn)的看了一眼,沒和她接觸,啥性格鄭乾也不好說。
不過現(xiàn)在的重點并不是這個司徒儀。
鄭乾更關(guān)心的是鄭瑟匹去了哪里?
自從殺了羅夏以后,他就好像人間蒸發(fā)了一樣。
整整四天,了無音訊。
鄭乾曾用龍感知撒滿整個王城,也沒找到他的蹤跡。
這就麻煩了呀。
鄭乾不由擔(dān)心起來。
甚至最近都有些焦灼了。
原因無他。
如果鄭瑟匹他不回來,我…我…
我那把伊克斯凱巴還在他身上呢!
我查過了,羅斯福人頭值一萬五,他的圣劍值六千。
但如果兩個一起交,能拿兩萬三,多拿兩千。
你不回來我交不了任務(wù)??!
這都四天了。
羅斯福的那顆死人頭,在我儲物空間里都快爛出蟲了呀!
再不交,這儲物空間我踏馬還用不用了?!
想到這里,鄭乾下意識的開了下儲物空間。
轟!
一股惡臭噴的鄭乾頭發(fā)都像超級賽亞人一樣向后倒豎。
整個公會的冒險者瞬間炸了鍋。
“挖槽,什么味兒?”
“媽的,是誰在用生化武器?”
“啊,我好像看到我死掉的老媽在河對面向我招手了。”
鄭乾也被熏的差點沒吐出來,連忙關(guān)了儲物空間。
嘔~操,這味兒上頭。
鄭乾打了好幾個反芻。
看來得買潔廁靈了。
羅斯福沒打死鄭乾,反倒是他的頭差點沒把鄭乾熏死。
而且再過幾天,營救戰(zhàn)的獎勵也要下來了,你不在,我這邊很難幫你辦事啊。
想了想,鄭乾說:“卡徹,今天你還是自由活動吧,我要出城一趟,今晚之前回來,你昨天跟我說的那件事,我會記著的。”
“唉,鄭乾,你可別忘……”
卡徹還想說什么,鄭乾轉(zhuǎn)身已經(jīng)離開了公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