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師傅看著唐會長,呵呵笑著,說了幾句話走了。
唐會長說:“今后咱們可得一心,要不然終究會吃虧?!?br/>
春平說:“是啊,是得團(tuán)結(jié),我好象聽人家說,城里的穆館長又在整事,他在報(bào)紙上說,年畫是出自嘉平市,不是臻圳鎮(zhèn)的?!?br/>
“唉,是啊,最近不平靜啊,你們年輕,說話辦可得注意點(diǎn)?!?br/>
前天,他被市里的大人物叫去,好一番批評,說他這么大年紀(jì)了,不知道輕重。
讓他立馬把訴狀撤了,要不然讓他自己看著辦。
這一下可是讓他下不來臺,本來依他說,象米社長那人貪污腐化拉攏官員,又盜賣文物,咋說也要判個無期。
可沒想到,短短半個月的時間,事情居然有了新的變化。
那些支持他的專家紛紛指責(zé)他,就連市里的大人物也不向著他。
這讓唐會長覺得,這法和公平都在那里,他被一個無形的大網(wǎng)阻擋著。
又被牽拉著,不得不去撒了訴狀,此時他不能不后悔當(dāng)時的沖動。
更不想讓人知道一些細(xì)節(jié),想來想去,他想來囑咐一下含妍和春平。
免得他們說錯話,要知道,嘴上沒毛,辦事不牢。
含妍笑著說:“唐會長,你放心,我們這些天光顧忙自己的事了,根本就沒出過門,對外邊有啥事都不清楚,更是不會說啥。”
“就是,唐會長,咱們這年畫銷量不高,你看能不能多返點(diǎn)?!?br/>
“唉,這鎮(zhèn)上和城里,賣我畫的門店可不少,都是一樣的返點(diǎn),最近這一個有銷量怎么樣?!?br/>
唐會長可不會輕易提高返點(diǎn),但他對春平這個點(diǎn)還是很重視。
“這一段時間,沒啥人,前些天來的幾個人,價(jià)格壓的很低,按那個價(jià)格我都賠錢,我沒賣給他。
可他卻從你店里拿了出來,走回來還氣我,說我提高價(jià)格,人家還要舉報(bào),您說,我以后還怎么賣?!?br/>
含妍有些不滿的說,想起來前幾天她就生氣。
“這個我去問問,如果屬實(shí),我一定嚴(yán)重批評他們。
這畫冊你還是放著,銷得好多給你返5個點(diǎn)?!?br/>
唐會長說著走了出去,他看春平和含妍那個老實(shí)樣,這才放下心來。
唐會長走后,含妍春平:“這次帶去的東西,錢拿回來沒有?!?br/>
“沒有,柳主任說是回來,讓鎮(zhèn)府給錢,這是打的欠條。”
說著春平拿出一張欠條,上面寫著一個年畫印版900元,十個畫框1000元,還有一些小畫軸,總計(jì)4600元錢。
“那他說沒說什么時候給咱錢?!?br/>
“說是回來以后就會給?!?br/>
“向師傅在家沒”外面有人說話,走進(jìn)來一個穿著光鮮的中年人。
“唉喲,黃總啊,你來了,快點(diǎn)請坐?!?br/>
“含妍,這是給我們一起去西北大學(xué)的黃總,他對咱們木版年畫可感興趣了?!?br/>
“你好,請喝茶,”含妍端來茶水,雙手捧著放在小桌子上。
那是一個四方小桌,上面放著春平雕版的工具和沒完成的雕版。
回來以后,稍微收拾了一下,春平就又坐下開始刻版。
黃總拿起木錘,敲打著,看上去,他對年畫確實(shí)很感興趣。
春平說:“黃總,您怎么有時間來我這里?!?br/>
“我跟你們?nèi)ヒ惶宋鞅贝髮W(xué),覺得年畫確實(shí)是好東西,值得推廣,我想做木版年畫,把這項(xiàng)事業(yè)真正的做起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