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人一見是這兩位爺爺,一臉的討好:
“老爺子,您認(rèn)識她?!?br/> “啊”
“那你們慢慢聊,我們還有事。”
“是您哪,春平來等您,您老不來,他去前面單老那看年畫了,我這就收拾一下去叫他?!?br/> “不用急,有我在這,看他們那個敢來掀你的攤子。”
“這些全都是你畫的。”
“是”
“你們自已刻的?!?br/> “是”
“我看比他們那個弄的好,你們做過木雕嘛?!?br/> “做過,去年鎮(zhèn)中學(xué)的大門上的木雕彩繪是我們做的?!?br/> “那就好,我去看過那個木雕,挺不錯的。”
“那今天有個小活,你看看……”
“是啥活,只要是我能干的,我肯定全力以赴?!?br/> “我覺得你肯定干的好,你看就要這街上,有個磚雕想上上油彩?!?br/> “那中,我這就收拾一下”。
兩人幫含妍收起了攤子,這時春平從那邊走了回來。
他剛才去看單家的畫,看到老專家和單叔的合影,感覺到非常的振驚。
能得到這位老專家的指導(dǎo)確實不易。
春平看過他寫白話文章,那真是業(yè)界大佬中的大佬。
此刻他深深后悔,要是早知道他會來,自己應(yīng)該在這里等他,能見到這位大佬,那是讓他干啥都情愿。
單老先生很滿意春平的崇拜,他一時間飄飄欲仙,從這個年輕人這里得到被人崇拜的感覺真好。
以至于他不停地描述著那天老專家來的場景:
“那天,我剛開門,你門外邊走進(jìn)來一個老頭,剃著平頭,身上穿著個休閑服,脖子上掛著個照像機。
我忙著讓他坐下,我們倆就說起話來。
還沒說兩句話,可不得了,我家院子里一下子來了好多人。
鎮(zhèn)首在柳副鎮(zhèn)長的陪同下,親自來了,那恭敬的樣子,我一看可了不得,面前這位不簡單那?!?br/> “爹爹,春平哥,春平嫂子的攤被一群人圍了。
也不知是那個缺德帶冒煙的,從汽車上往外扔臭臭,掉進(jìn)了穆院長的嘴里?!?br/> 正在他們說話有時候,單家的媳婦笑著向他們報告了一個新聞,她想起了穆院長的狼狽像,忍不住的想笑。
春平趕緊起身:“回頭再來給你聊天,我得趕緊去看看。”
他媳婦的脾氣他知道,不是個吃虧的主,而穆院長的為人,他如今也是略知一二,晚了怕要鬧出大亂子。
向春平轉(zhuǎn)過街角,見廣場上已經(jīng)沒有了人,只有含妍和兩個上年紀(jì)的人在收拾東西。
含妍一見春平過來,就給兩位老人家引見:“兩位大伯,這個是春平?!?br/> “啊,春平啊,你們村的那個誰你認(rèn)識嗎?!?br/> 接著他說出了一個名字。
“認(rèn)識,我們倆是發(fā)小,好朋友?!?br/> “這就好,我們在一起共事多年,他都是給我叫二叔,你也這么叫吧,這樣親切些?!?br/> “中,二叔?!?br/> “我給含妍說了,那些活想著也難為不住你,這樣吧,咱們一齊去看看,定了價格,我把定金給你,你就可以開始干活了。
等干些天,找到個房子在開業(yè)吧,這廣場往前不允許擺攤了?!?br/> 二叔的一席話,把春平的心里就得是暖呼呼的。
真沒想到今天能遇到兩個這么好的老人家。
春平各含妍到了工地上,原來是南北街進(jìn)行升級店面的改造,其中一戶二層小樓的門面房上有幾組磚雕。
磚雕圖案精美,雕工精湛,主家要求找懂行的人進(jìn)行油漆彩畫,二叔正為找人發(fā)愁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