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癱瘓之后,他就沒有樂趣了,只能在輪椅上活動,衣食住行都要別人幫忙,雖然家大業(yè)大,家財萬貫,但是活得沒滋沒味的。
“呵呵呵,那你們算是幸運了!”云長風笑了笑,“我孫女的醫(yī)術(shù)那真是頂呱呱,只要你們的診金和謝禮足夠多,保證你們能夠治好!”
夏老爺子,李老爺子一愣,“你孫女?你孫女頂多高中上大學的年紀,怎么可能會醫(yī)術(shù)呢?”
云長風聽到他們的話,不樂意了,看向白尚德,“不相信,你可以問問白老弟,他怎么好的?”
白尚德點頭,“我沒有理由說謊,本來就是云老哥的孫女治好的。對了,我記得那天還拍了錄像呢?”
于是夏老爺子,李老爺子都看向云長風。
“那你們等著,我去拿?!痹崎L風頗為得意地說道,就喜歡看這些“鄉(xiāng)巴佬”大吃一驚的樣子,早就忘記了之前他看到視頻的時候,驚訝地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的表情了,“清舒,把錄像給我拿出來,讓他們看看咱們孫女的風采!”
文清舒笑了笑,沒有反駁,這是給孫女揚名呢,就不跟這老家伙吵架了,到了屋里拿出來錄像機。
他們通過錄像帶看到了孫盈盈給白尚德治療的全過程,尤其是看到白尚德被扎得滿身都是銀針之后,嚇得瑟縮幾下,“這······這就是針灸?以前我也做過,但只扎了十幾針,并沒有這么多······”
白尚德笑了笑,說道:“我那時候除了眼睛能動,其他地方都不能隨意活動,就適合扎全身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