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盈盈微微一愣,招了招手,“陳梓銘,你怎么現(xiàn)在才來呀?”
來的人正是紅海一中曾經(jīng)的第一名陳梓銘,后來因為陳愛敏的過度關(guān)愛,讓陳梓銘受不了了,現(xiàn)在轉(zhuǎn)學到了市一中。
雖然幾次考試沒有見到陳梓銘,但是他們經(jīng)常通信,知道陳梓銘也參加了這一次的奧數(shù)夏令營。
可是孫盈盈到了,沒有看到陳梓銘,推演了一下,知道陳梓銘出事了,好像還是有皮肉之苦。
“前段時間骨折了,住了幾天院,沒有趕上奧數(shù)夏令營的開幕式,現(xiàn)在出院了,我就迫不及待地趕過來了!”陳梓銘笑著說道,面上有些羞澀,還有一些慶幸。
“原來如此呀,那你可要小心一點嘍!”孫盈盈笑了笑,“雖然之前很危險,不過大難不死必有后福,以后就不用怕了!”
“還是要謝謝你的平安符!”陳梓銘無比感激,如果不是孫盈盈的平安符,說不定他們一家三口都要出事了。
那天的場景真的太嚇人了,有輛車直接沖撞他們的車,以至于他們一家三口的汽車直接掉入了河里。
那張折成千紙鶴的平安符不點自然,而且居然慢慢的托起車子,以至于天窗露在外面。
他們一家三口,打開天窗,從里面游了出來,汽車才沉了下去。
“不用謝!如果你還想請的話,要提前預(yù)約哦!”孫盈盈笑了笑,“不過這事情要保密!”
陳梓銘當然知道,連連點頭,“我知道了,我現(xiàn)在想請五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