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興??吹礁涤鰜砹?,連忙站起來,對著傅盈盈招招手,然后走了過來,笑容滿面地走了過來,“盈盈,你媽說你放學(xué)了,要去醫(yī)院看看望我娘,我醫(yī)院里沒事,就來接你了。餓不餓,叔帶你吃好吃的?!?br/> 傅盈盈笑了笑,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,不過呢,她也接受孫興海的討好,證明重視她,重視媽媽。
“謝謝,興海叔。我不餓,先去買點桃酥,就去醫(yī)院看望二奶奶?!备涤c頭,看向?qū)O興海的胳膊,搖頭問,“我給你和二奶奶的平安符,你們都沒帶在身上吧?”
聽到這話,孫興海的笑容僵在臉上,這幾天忙忙碌碌的,又擔(dān)心母親的身體,根本沒想起來這一茬,訕訕說道:“我······我怕弄濕了,沒帶在身上?!?br/> “哎,你也別找借口了,可能你不相信吧?!备涤瘬u頭笑道,并不生氣,“二奶奶應(yīng)該信啊,可她怎么也沒帶???”
“我娘半夜起來上廁所,平安符在外套口袋里,但她當時穿的是睡衣,沒穿外套,所以······這次接受教訓(xùn)了,以后一定帶在身上?!睂O興海擔(dān)心傅盈盈不高興,連忙保證說道,也是他馬虎,不應(yīng)該忘了。
傅盈盈搖了搖頭,“從去年臘月開始,二奶奶六十歲了,本命年,本就有些反沖,加上你家的大門口對著那條小路,也有點問題,所以才造成你家小災(zāi)不斷。不過,二奶奶馬上本命年就過了,之后就會健健康康,平平安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