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傅盈盈嘆息一聲,對不聽勸的人,她也無可奈何,“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?!?br/> “盈姐,你······你繼母呢?”傅盈盈環(huán)視四周,沒有看到其他人。
趙欣穎聽了,眼露陰沉,“我爸進了醫(yī)院動了手術(shù)之后,就被送到這里了。之后我繼母就以家里公司脫不開身,就回去了。她想帶走我,但我擔心爸爸,就沒回去。”
這是趙家的家事,傅盈盈不想多問,現(xiàn)在想著該怎么救醒趙富才。
傅盈盈拿出作業(yè)本,然后聚精會神地在上面畫各種各樣的符文。這一次畫符文,并不是簡單的畫符號,更是耗費了傅盈盈的很多心神。
僅僅這一張符,傅盈盈就畫了半個小時。畫完之后,傅盈盈直接坐在地上,滿頭大汗,氣喘吁吁。
“盈姐,你······你沒事吧?”趙欣穎見狀,急得又想哭了,她不希望在意的人一個個出事。
傅盈盈伸手擦擦趙欣穎的眼淚,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,“傻丫頭,就知道哭鼻子,你以前可是大姐大?。∵@是我畫得一張符,無論如何都要保證這張符放在你爸爸的身上一天一夜,你的爸爸可以醒來?!?br/> 趙欣穎捧著那張符,點了點頭,“剛才醫(yī)生說了,一會我可以穿著消毒服,去看我爸爸,到時候,我趁機把符放在我爸爸衣服里?!?br/> “嗯!”傅盈盈輕聲說,然后從書包里拿出一些點心和一瓶牛奶,“你很長時間沒吃飯吧,趕緊吃點,別把自己餓壞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