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七十九章她是我的女人
方橙覺得自己像被覬覦已久的一條魚,淺水里一擱淺,才知道聞著腥味的貓原來這么多。
他們先偽裝仗義和施舍,被拆穿后干脆撕掉偽裝直接威脅。
這里的人方橙大多都認(rèn)識,有些跟凌、蕭兩家一條繩上的,都在一個圈子里,一樣免不了有交集。至于另外一些,基本是之前的十幾年,逢年過節(jié)她會在家里見到的。
他們拎著東西在門口彎腰賠笑臉,坐凳子只敢挨半個屁股的樣子方橙都還記得。
有幾個她喊過叔伯。
其中一個說:“方橙……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,你才十三四歲吧,坐得筆直在那里彈鋼琴。一眼看過去哦……哈哈,沒敢多看,不過心里想了一下,這小丫頭長大了要是能操一次得多舒服?!?br/>
平日道貌岸然,曾經(jīng)卑躬屈膝的人,卸下偽裝的一面,再加上一點小人得志,加一點酒精的作用,赤裸裸得令人惡心。
包廂里的人肆意的哄笑。
他們看起來就像是一群在王國崩塌之后圍住了公主的兵痞,從曾經(jīng)的高不可攀,到終于可以實踐幻想,肆意……獲得了一種扭曲、邪惡的滿足。
“你也是敢想,當(dāng)時咱們方橙可是方家的公主哦,好像說那個老東西最喜歡的就是她?!绷硪粋€說。
“是啊,當(dāng)年見到可都是要賠著小心的,我記得就連她養(yǎng)的狗對我叫,我都要賠笑。方橙,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,開車接你都數(shù)不清多少回了。”又一個說。
很難想象,這個人曾經(jīng)做了方橙父親的秘書好幾年,溫良恭儉讓到哪怕是裝,都裝到讓人不得不折服的一個人……
他手里有方父多少東西?可以當(dāng)作如今的把柄和投名狀。
方橙孤單的站在那里,看著這些人張狂、扭曲的表情。
這些人中有的確實曾經(jīng)被方家人打壓過,甚至羞辱過,有的則自己主動,卑躬屈膝過,如今他們都一樣,通過對方家的報復(fù)和踐踏來獲得他們看似成功,其實壓抑的人生中難得的快感。
“對不起,我今天還有事?!狈匠葔阂肿∽约旱那榫w,扭頭,手握上門把手。
屋里的人似乎也有今天留她的打算。
“也好的”,其中一個說,“我們不急,再說這里也不是地方啊。后天,后天我們會組織一個自駕游,隨便亂開,沒準(zhǔn)高興了開到青海、西藏……我想,你會來吧?”
“回去想想,到時候等你。反正就是大家開開心心走一趟回來,也沒人知道……你自己看吧?!?br/>
譚耀看見方橙這么快從大門口出來,緊繃的神經(jīng)終于放松下來。
“沒事吧?”
“沒事,走吧,回家?!狈匠壬宪囌f。
車子沿著山間公路往下開。
“走那邊?!狈匠戎噶艘粋€岔路。
譚耀開了一會兒,停在一片茂密的松樹林前,說:“沒路了?!?br/>
方橙說:“那就這吧?!?br/>
“怎么了?”
“。”
哪怕之前有過兩次,但是兩次都被方橙吐了一身的譚耀還是不覺得,這事在兩人之間已經(jīng)自然到可以來一發(fā)山間車震的地步。
“怎么了???”譚耀小心翼翼的注意方橙的表情。
“譚耀你是不是男人?”方橙看著他說。
“是啊?!?br/>
“那就別廢話,。你不是一直想嗎?”
方橙主動撲過來,舌頭滾燙,在譚耀臉上、脖子上點著火。
“不是,方橙,車上沒那個?!?br/>
“什么?”
“套。”
“不用?!?br/>
不用嗎?當(dāng)接下來,她的頭越來越往下滑……這肯定不是躺在男人面前像受刑的那個方橙,譚耀知道事情肯定不對了。
“方橙?!弊T耀試探著叫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