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的四顆假牙取出來,再戴上四顆材質(zhì)相同的新假牙,你就不會再頭疼和耳鳴了?!倍棚w笑道。
所有人,都是滿臉困惑。
換了假牙,就能治好耳鳴和頭疼?
這好像,很不靠譜?。?br/>
“這不可能!”
李嵩質(zhì)疑杜飛:“我也是學醫(yī)的,換假牙治療頭疼和耳鳴,這種治療方法,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?!?br/>
“你是哪個學校的?”
“a省醫(yī)科大學?!?br/>
“國內(nèi)名校啊,你比我強多了。我是寧城大學醫(yī)學院的。馬上讀大四?!?br/>
“原來你還沒有畢業(yè)?!崩钺杂行┹p視杜飛:“換假牙治耳鳴,這種治療方法,是你瞎編的吧?”
杜飛也不生氣,笑道:“我問你,兩種不同的金屬,泡在一個水杯里摩擦,會不會帶電,會不會產(chǎn)生磁場?”
李嵩愣了一下,猛地一拍腦門,大叫道:“原來是這樣,這么簡單的道理,我怎么就沒想到呢?”
“你們到底在說什么???”李達滿臉困惑。
“是這樣的,奶奶的嘴巴里,有四顆不同材質(zhì)的金屬假牙。這些不同材質(zhì)的假牙,一摩擦就帶電,而嘴巴里的唾沫,還能導電。這種微電流,擾亂了奶奶的生理磁場,所以奶奶才會頭疼和耳鳴?!?br/>
聽李嵩這么一解釋,李達和陳宏飛,全都聽明白了。
“媽,明天咱們就去找最好的牙醫(yī),把您的假牙給換了?!?br/>
“好,我相信杜醫(yī)生的診斷,是正確的?!?br/>
這時,幾個女服務員,把十幾道佳肴,端了上來。
東坡肘子、夫妻肺片、口袋豆腐、開水白菜,全是川菜中的高檔菜。
陳老太太嘗了一口開水白菜,馬上就放下了筷子。
李嵩嘗了一口夫妻肺片,眉頭微皺。
陳宏飛嘗了一口東坡肘子,黑著臉叫來了服務員:“今天的這些菜,味兒不對啊。你們是不是換廚子了?王大廚呢?”
“王大廚,今天請假休息,沒來上班?!?br/>
女服務員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這些菜,是張主廚掌的勺?!?br/>
“我去,我花了一流的價錢,只吃到了二流的飯菜。”
陳宏飛冷笑道:“你們和盛樓,就是這樣做生意?。俊?br/>
女服務員,不敢接這個話茬。
就在這時,兩個女人走了進來。
一個四十多歲,雍容端莊。
另一個二十出頭,高挑靚麗。
那個年輕靚麗的女子,一見到杜飛,就愣住了。
杜飛也認出了她。
姚曼,寧城大學新聞學院才女。
寧大每次搞活動,姚曼都是女主持人的不二人選。
而姚曼之所以認識杜飛,那是因為杜飛的書法,寫的比從小練了十五年書法的姚曼,還要好。
不過,這二人就算認識,也沒什么交情。
所以,他倆就干脆裝作不認識。
“陳董,什么事情,讓你如此生氣???”那個四十多歲的端莊女子,笑著打招呼。
陳宏飛沒有搭腔。
那個女服務員,把陳宏飛的不滿,三言兩語的說了。
這個四十多歲的女子,就是姚曼的母親姚靜怡。
和盛樓連鎖酒樓集團的董事長,就是她。
“陳董,李董,非常抱歉。是我們寧城分店的廚師,沒有把菜做好,讓你們失望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