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羅布酒店,林軒將昏迷的蘇白墨抱上副駕駛座,然后開車回到別墅。
將蘇白墨抱進(jìn)臥室,在他初步檢查下,蘇白墨只是攝入了少量安眠藥,過不了多久就會醒過來。
安頓好蘇白墨以后,林軒給獵鷹打去電話。
原本,他不想麻煩兄弟們,但薛家的所作所為,真的已經(jīng)將他徹底激怒。
很快,電話接通,獵鷹激動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老大!”
“恩?!绷周帒?yīng)了一聲,語氣有些不好意思:“接下來,可能要麻煩你們來一趟國內(nèi)。”
“真的?”獵鷹一怔。
“恩?!绷周廃c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“耶死,太好了!我們終于可以見到老大你了!”獵鷹激動的險些從椅子上跳起來。
林軒卻覺得虧待了兄弟們,歉聲道:“抱歉,這次又要麻煩你們了?!碧觳乓幻胗涀彞幸贾形膍.x/8/1/z/w.c/o/m/
“老大,你說的都是什么話,能為老大你做事,兄弟們高興還來不及!老大,我們什么時候過來?”獵鷹道,顯然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。
“盡快吧?!绷周幍?。
“好嘞,那我現(xiàn)在就去通知兄弟們,預(yù)計明天下午就能到?!鲍C鷹道。
“好,我等你們,到時候電話聯(lián)系?!绷周幍馈?br/>
“ok!”獵鷹道,隨后興致沖沖的掛斷電話,將好消息帶給其他幾位弟兄。
終于,他們又能和老大見面了!
“這家伙……”
林軒失笑著搖了搖頭,嘴角卻在此刻不自覺的露出笑容。
很快,他就能和這群活寶見面了。
在等待蘇白墨蘇醒的過程中,林軒也沒閑著,迅速沉下心后進(jìn)入修煉狀態(tài)。
這一次的修煉過程,和以往感覺不同。
林軒能清晰感覺到丹田內(nèi)真氣的增加速度比以往更快,并且伴隨著這種程度的不斷加深,他皮膚的毛孔中開始有著汗水滲透出來。
經(jīng)驗告訴他,他即將突破修煉瓶頸。
“呼?!?br/>
嘴中深吐出一口灼熱的白氣,林軒緩緩睜開眼睛,退出修煉。
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越是到了這種關(guān)鍵時候,他就越是要保持平常心態(tài),急于求成,往往只會適得其反。
沖擊瓶頸,突然耗費(fèi)大量的時間和精力。
眼下,顯然不是最好的時機(jī),他還需要耐心等待一小陣子。
出了一身汗,身體有些黏黏的,林軒從柜子里找了條內(nèi)褲后,走進(jìn)淋浴間。
就在林軒開始沖涼的時候,臥室里正處在昏迷中的蘇白墨,修長睫毛忽然眨動了一下。
撐開有些沉重的眼簾,她的視線在模糊了片刻后,熟悉的房間頓時映入眼中。
熟悉的房間景象,令她愣了一愣,短暫的斷片后,記憶猶如潮水般迅速涌上腦海。
想到自己差點(diǎn)就中了張文的圈套,蘇白墨不禁感到一陣后怕,那樣的結(jié)果,是她所無法承受的。
別看蘇白墨冷若冰霜,好像對除了工作以外的任何事情都抱著無所謂的態(tài)度,但她對自己的貞潔,卻是異常重視。
不管她今后會不會嫁人,會不會再對異性敞開心扉,但她的第一次,一定是要在結(jié)婚那晚留給她的老公。
還有,如果她被拍下那種照片,她寧愿自殺!
“張文!”
想到張文對她使用的齷齪行為,蘇白墨玉手忍不住的攥緊被子,眼中恨意交織。
她發(fā)誓,她會讓張文付出應(yīng)有的代價!
只是……這一次和張文撕破臉皮,合約的事情,恐怕是要耽擱很久甚至是作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