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狂、柳晴雪怒不可遏,回到家里,大發(fā)雷霆。
“這是怎么了?”柳山河問道。
“原本我們已經(jīng)成功約到陳安歌了,誰曾想陳飛那王八蛋,把陳安歌得罪死了,這次我們插隊的計劃失敗了!”
柳晴雪走了進來,“陳飛那畜生有沒有回來?今天我饒不了他!”
“那廢物已經(jīng)被我們趕出去了,現(xiàn)在都沒回來,柔柔呢?”周梅問道。
“沒呀,她先走了,也沒回來?”柳晴雪蹙眉。
“柔柔不會是去找陳飛那個畜生了吧?”周梅急了。
“不會,柔柔現(xiàn)在心都被傷透了,怎么可能還會去找他?估計是找地方哭去了吧?她從小都這樣,受了委屈和傷心,都會找無人的地方哭,不用擔(dān)心?!绷缪┑馈?br/>
就在他們說話時,柳柔滿眼通紅地回來了。
“柔柔呀,為這種畜生哭泣,不值得?!敝苊钒参康?。
“我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,你們別來打擾我?!绷岽诡^喪氣,什么都不想理,回到臥室里,關(guān)門睡覺。
周梅見到她如此,也沒有多說。
“給她一點緩沖時間?!?br/>
柳山河面色凝重,沉聲道:“國師的龍騰集團對我們來說,遙不可及,當(dāng)務(wù)之急,還是要穩(wěn)住孫騰背后的那個大人物,這才是我們柳家崛起的關(guān)鍵。”
眾人全都深以為然地點頭。
那個大人物連孫騰都要對他言聽計從,就算比不上國師,肯定也是一方豪杰,他們一定要抓住這次崛起的機會。
天神醫(yī)藥集團,陳飛戴著面具,屹立在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