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思繹手肘破了,正在縫合,嚴緒然額頭嘴角都掛彩了,手掌也被玻璃扎了,所幸玻璃沒留在掌心中。
兩人的衣服上都是血跡,樣子也狼狽至極。
蔚影痕看到兩人的樣子,簡直無語,都多大的人了,居然還打架?而且還是兄弟!
“你們倆……”蔚影痕不知道要說什么,也不知道到底該去查看誰的傷勢,只是站在那里沒有向前。
“小痕?你怎么來了?哦好痛!”嚴思繹看到門口的蔚影痕,一副吃驚的樣子。
嚴緒然只是瞟了眼,沒有開口。
他去了美國一個星期,蔚影痕打了他不下十個電話,他不想接聽,于是裝作沒聽到。
今天剛好要回國,路凌錦卻打了他電話,他不知道她有什么事情,照理說,她應該還在生他氣,是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的,除非有事。于是他回了電話給她,結果是蔚影痕找他。
他沒辦法,只得回蔚影痕電話,她卻在電話里說她要離婚。
她不哭也不鬧,只是很平靜地說著。他一直以為那事過去了,就如她自己說的男人誰不會在外面玩玩,既是玩玩,又何必當真?
下了飛機,蔚影痕居然等在那里。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他的航班號,只是在看到她瘦削的身影后,他依然無法做到置之不理。
蔚影痕見到他后的第一句話便是:“你接受我委托吧,我知道你不接離婚案,可是,我只相信你一個人?!?br/> 他望著她近乎蒼白的臉頰,喉結動了動,終是平靜說著官方話:“不能挽回了嗎?你們結婚一個月還沒到,這對大家的聲譽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