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楊七銘給我弄了個丸子頭。
我不解地看著他,“你怎么這么熟練?”不會是之前有過很多女人吧……
他輕笑,“上次去科研中心的時候,我問了艾克?!?br/> 艾克,是首腦給科研中心所有的研究人員配置的解壓機器人,沒想到還在。等等,楊七銘這家伙,居然把解壓機器人用在這種地方?首腦知道的話,一定會瘋掉的。
按照首腦那種性格,呵呵噠。
我?guī)缀跤挚梢阅X補出一場大戲了——首腦一定是黑著臉,一臉嚴肅地批評楊七銘,然后,命他一年只能吃速食餅干!都是胡蘿卜口味的!
我癟癟嘴,“我們出去走走吧。”
楊七銘一愣,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克服懶癌吧。對于我這種懶細胞擴散的喪尸來說,“生命”在于靜止。
“好?!彼樖掷鹞遥瑪堉业难?。
喂喂,這家伙是不是得寸進尺了?
不過,我沒有阻止,也許我明天就會被別的人類崩了腦袋,為何要破壞此刻安寧的氣氛?
走在小道上,兩邊枯死的樹像跌入絕境奮力求生的老人,在道路上投射下它們掙扎的身影……
一個長得挺不錯的喪尸,帶著一個孩子。
她們站在河邊,對著太陽,緩緩張開雙臂。
“她們在干什么?”楊七銘好奇地問道。
“誰知道呢,沒準是在祈禱,祈禱這場噩夢快點醒來?!蔽蚁胫?,并沒有探測那對母女的想法,只是覺得,喪尸作為人的情感,好像漸漸復蘇。
那條河流,被楊七銘倒下強力凈化藥劑之后,現(xiàn)在還是清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