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十分鐘,我放開了楊七銘。
“你說我只消失了二十秒?”這二十秒的空缺,是時空穿梭的消耗?
“而且,你只是身體消失了,并沒有帶著儲物間,但是儲物間的糧食卻在飛快地減少?!睏钇咩懓櫭?,看樣子是無法用言語表達這種詭異的感覺。
等等,儲物間沒有消失?
那個機器只是復(fù)制了這個空間?
那我的軀體的復(fù)制體,是不是也留在了未知空間?
一想到未來可能有無數(shù)的自己找上門來,我就后脊發(fā)麻,從頭涼到腳。
不過,二十秒內(nèi)減少了兩年的糧食,米歇爾一定會瘋。
說曹操,曹操到。
米歇爾揉著眼睛,一臉殺氣,“干什么半夜這么吵?”
她并沒有看我們,直接看向空了一半的儲物間,瞳孔瞬間放大,“誰動了我的糧食?!是不是你們!”
我笑呵呵地一步步地后退,退的方向是自己的房間,“淡定淡定,這一切都是你的夢境,醒來就習(xí)慣了……”
我眼疾手快地拉開門,鉆進了房間!
這一年我了解到米歇爾一些奇怪的愛好,比如——像松鼠一樣喜歡儲存糧食,準(zhǔn)備“過冬”;喜歡各種女紅……
然后,我左手上的公民標(biāo)志亮了起來(這玩意兒是楊七銘從管理辦弄來的),公民標(biāo)志還會亮?
標(biāo)志上方浮現(xiàn)了一個小小的屏幕,“王安悅,收到訊息即刻來首腦辦公樓?!?br/> 即刻?我看看墻上的鐘,時針和分針重合在了“一”的位置,凌晨,首腦找我?
我留下一個便條,摸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