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,眾人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。
我坐在沙發(fā)上,深呼吸一下,大喊:“楊七銘!”
不一會兒,楊七銘擦著頭發(fā),一臉疲憊地從浴室里走出來,“怎么了?”
“這里,有兩年的干糧嗎?”我抓著頭皮,默默地問著。
眼下是非常時期,一下子取走兩年的干糧,一定會生疑的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楊七銘沒有正面回答。
“我……可能找到了結(jié)束末世的方法,現(xiàn)在想試驗一下,在你們看來,我應(yīng)該是消失了幾分鐘,但是我會在異時空停留兩年多的時間?!?br/> 就像蝴蝶效應(yīng),歷史,有了些許改動,就會引起巨大的改變。也許,不遠(yuǎn)的將來,我將不復(fù)存在,從未來過這個世界,我存在的一切證據(jù),都灰飛煙滅。
楊七銘、米歇爾都是人類,他們的生命很短暫,是不能耗的。
“你確定能回來?”楊七銘將毛巾掛在脖子上,用他未干的手,來摸我的額頭。
末了又問了一句,“喪尸生病是怎么判斷的?”
“我是認(rèn)真的?!蔽一赝谝淮芜@么認(rèn)真。
楊七銘瞪了一會兒,還是認(rèn)輸,“儲物間里,有,米歇爾除了喜歡修理機器,就喜歡儲備糧食了?!?br/> 他擁抱了我一下,在我耳邊輕聲說:“一定要平安回來。”
“嗯?!蔽覍⒎束B的儲物閣翻出來,拿出那個機器,設(shè)置了具體時間,末世開始的前一年,走到儲物間,帶著肥鳥,按下了開始按鈕。
鬼知道我會被傳到哪里去呢?
“不要讓米歇爾知道?!敝車目臻g開始扭曲了,發(fā)出一些刺眼的光芒,我感覺這個空間的空氣有些變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