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因為在火車上,有因為天氣熱,她身上有一股很大奶腥味,而兒子的身上有奶腥味還有尿味。
等一下給兒子打熱水好好的洗洗。
可想到了云昊,心中沉了幾分,他應(yīng)該也在部隊里吧?
這陸建軍這個副營長都在,他這個正營長因為不會單獨去出任務(wù)吧?可是這有怎么解釋,她都生孩子了,小虎子都滿月了,他為什么沒有給她寫一封信,亦或者拍一份電報?
不會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?
這樣念頭一直圍繞著她。
門外不遠處。
云母盯著陸建軍,小聲的問,“小伙子,你跟我兒子云昊是同一個營的吧,你應(yīng)該知道他現(xiàn)在在哪里吧?不是出任務(wù)了吧?”
這人是營長是的母親?
如今她們都找來部隊了,這要他們怎么繼續(xù)的撒謊下去?
“小伙子如果你不說,我就去找你們領(lǐng)導,他們應(yīng)該知道云昊如今在哪里?!?br/> 對于這樣直接,而且還有后路的大娘,陸建軍真的有一些接受不了。
陸建軍深呼吸一口氣,吐出這一句話,“營長在醫(yī)院里?!?br/> 云母一個踉蹌,差一點就摔倒了,還是陸建軍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云母,“大娘,你沒事吧?”
如果營長的母親出了什么事情,他更是難就其次,會更自責的。
云母緩了好半天,精神頭才好了一些,下一刻,她沙啞著嗓子說,“他嚴重嗎?”
陸建軍不知道怎么來回答這個問題,因為他不知道營長這樣算不算嚴重。
躺在病床上整整一個多月了,一個多月了,還沒有醒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