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風瞧見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,于是他止住了笑,“沒什么,就是想笑。”
“這位先生很面生啊,我沒有見過你?!?br/> 朱耀文被人當眾如此羞辱,怎么可能咽得下這口氣?只見他咄咄逼人的詢問聶風的來歷。
“我嗎?”
聶風如今已經成為了眾人矚目的對象,剛才還在那兒針鋒相對得如火如荼的中醫(yī)和西醫(yī)們現在也都不吭聲了。
“不好意思,他是我的助理。”
明宜寒怎么可能讓自己的弟弟成為眾矢之的?
“原來是明院長的助理,康明醫(yī)院去年確實是非常厲害,但是明院長也不能因此而驕縱?!?br/> 朱耀文的年紀比明宜寒還要年長十來歲。
對于康明醫(yī)院如同雨后春筍一般迅速拔起,朱耀文怎么可能會不覺得這是威脅?
只是明宜寒又是炙手可熱的外科教授,就連市區(qū)會長都找她來治病。
朱耀文要是能動得了明宜寒,那她早就不在這兒了。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的助理驕縱了,難道這年頭別人笑一聲就是驕縱?”
明宜寒本來就不喜歡醫(yī)學協(xié)會里的所有人,對于這些人,明宜寒一向也沒什么好臉色。
“明院長,這也不能怪耀文這么想,耀文剛剛才分析了數據所說的這些話哪里有不妥呢?為什么你的助理要笑?”
楊教授和朱耀文本來就是一伙的,朱耀文每年給醫(yī)學協(xié)會投資的錢都是一大筆,而且還資助了楊教授所做的項目所有費用,這可不是小數目。
“小風,你說說看為什么要笑。”
明宜寒看了一眼聶風,“老實說就是了,不用顧慮那么多?!?br/> 明宜寒這話一出,眾人頓時低聲竊語起來,能夠有如此底氣的也就明宜寒了。
因為明宜寒的醫(yī)院可以完全不依靠醫(yī)學協(xié)會,她光是靠自己的名聲就已經足夠了。
“我只是覺得他準備的這份資料非常的敷衍,他憑什么說這是去年的數額,而這些數額又是從哪里來的?張口就來,這確實是有點可笑,對吧?”
聶風眨巴了一下眼睛,看起來非常的無害,可說出來的話,卻讓朱耀文相當生氣。
“明院長,你們是故意來找茬的吧,我準備的這份資料是有權威認證的,這怎么就是張口就來了?”
朱耀文當下怒目相對。
“小風說你的這份資料敷衍,那你這份資料就肯定很敷衍?!?br/> 明宜寒點了點頭,一本正經的這般回答。
“哎喲,素來明院長都是我行我素的,實在是瞧不上我們醫(yī)科協(xié)會,那就走人呀,為什么要在這搗亂?”
一旁的一位女醫(yī)生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,嘲諷著說道。
“以前我父親在這兒捐了多少的錢,需要我一條一條的說給你聽嗎?既然這是整個金海市的份額,那我來拿又有什么不可呢?實在是不會說話,就把嘴巴捐給有用的人?!?br/> 明宜寒絲毫沒有給那女醫(yī)生臉面,把那女醫(yī)生氣得半死。
“明院長還真是好大的官威??!朱書記給出的這個數據怎么就不對了?你這護短也得有個度吧?這本來是我們醫(yī)學協(xié)會開的研討會,可你卻帶了一個不相干的人來,也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