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旁的眾嬪妃竊竊私語,有人低聲道:“小花魁就是這個樣子嗎,太普通了吧?”
玥兒心里立刻涌起數(shù)個疑問,這個小花魁是假冒的,那王娘有沒有假冒,如果是,誰接手了霜葉館,是暗殺自己的那個神秘組織嗎?
太后看到玥兒向后退去,忽然招手道:“等等,端妃你過來,坐在哀家這里?!庇謱ι砗笠粋€宮女道:“含煙,你去拿藥,把那瓶雪蓮養(yǎng)顏生肌膏拿來!”
那叫含煙的宮女欠身道:“是,太后?!闭f完轉(zhuǎn)身下了臺。
玥兒有些遲疑,她看著皇后。
皇后連忙靠在太后耳邊低語道:“端妃娘娘有病在身,她的情緒或有問題,去年燒死貼身的宮女,現(xiàn)在一直都在軟禁中,怎么能坐在這里?”
太后斜了皇后一眼,道:“你看她今天說話這么平和,哪像有病了,叫她上來吧?!?br/> 皇后只得點頭。
臺下的林昭儀憤恨不已,今天上臺的機會,皇上明明是許給自己的,怎么給了端妃這個丑八怪!
玥兒心里奇怪,這皇后到底跟端妃有什么過節(jié),要這樣為難她?既然皇后點頭,她也就走上臺,施完禮,太后命人搬來一張椅子,讓玥兒坐在身后,玥兒看到臺上還空著一套桌椅,不禁心頭一跳。
那小花魁走過長長的地毯來到臺前,向太后和皇后施禮。
皇后道:“來,小花魁,你跟我們說說,你是怎樣兩次戰(zhàn)勝大鳥國公主的?”
那小花魁應(yīng)了一聲,開始講述,她說的基本都對,尤其是時間上很準(zhǔn)確,至于比武時的心境,她卻沒有提,玥兒心里已有判斷,這一定是王娘教的,別人不可能說得這么準(zhǔn),如此說來,那天的暗殺,王娘并沒有死。
太后聽著聽著,忽然抓起玥兒的一只手揉了起來,她覺得玥兒的手柔若無骨,不由生出憐惜來,這么好看的小手,怎么就毀了面容?
玥兒有些緊張,同時又有些暗笑,真的小花魁就在臺上,下面假的還裝模作樣,她看到看到那小花魁的身子微微發(fā)抖,一番話講下來,額頭上冒出不少冷汗。
等到那小花魁講完,太后松開玥兒,撫掌大笑,道:“痛快、痛快,我大崋在太祖朝之后,和大鳥國無論打仗還是做交易,從來都處于下風(fēng),這次總算贏了一回!”
林昭儀眼珠一轉(zhuǎn),站起來道:“太后娘娘,既然小花魁這么厲害,那臣妾斗膽,讓她表演和大鳥公主比舞時的轉(zhuǎn)圈如何,她不是一口氣轉(zhuǎn)了幾百個,我可是不信?!?br/> 下面有人叫好。
那小花魁聞言身子一顫,她可不會轉(zhuǎn)圈,別說幾百個,就是幾十個都做不來。
皇后向身后一個老太監(jiān)投去詢問的眼神。
那太監(jiān)湊近過來低聲道:“皇上正在趕來慈明殿的路上,應(yīng)該片刻后就到。”
“好——”
皇后應(yīng)了一聲,對小花魁道:“林昭儀這個提議很好,小花魁,你就將當(dāng)日的舞蹈再跳一遍好了?!?br/> 那小花魁身子微微發(fā)抖,正要開口拒絕,忽聽殿外傳來稟報聲。
“皇上駕到——”
眾人呼啦一下起身,在紅毯兩邊跪下。
只見殿門外走進一行人,當(dāng)先一人年紀(jì)在四十開外,身高七尺,穿一身絳紗袍,頭戴通天冠,腰上束著一條金玉大帶,腳上白襪黑舄,他一張方臉,臉色紅潤,兩道眉毛又粗又濃,氣宇軒昂、相貌堂堂,他身后是兩個小太監(jiān)。
“這就是當(dāng)今天子玄靈?”
玥兒心頭咚咚直跳,她拜倒在地,心里暗暗拿肇駒和肇真與眼前男子比較,只覺他們身形相貌倒有幾分相似。
那人走到臺前向太后拜倒。
“兒臣玄靈拜見母后,愿母后萬壽無疆、容顏永駐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