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語鼓了鼓腮幫子,又問了一遍,“你姥爺為啥跟你不一樣?”
若邪這下聽清楚了蘇語的問題,可是卻更加的迷茫。
他無奈的撓撓頭,“我姥爺怎么可能跟我一樣呢?!?br/>
姜祁在一旁聽著這兩人雞頭不對馬嘴的聊天內(nèi)容,幾乎要悶笑出聲。
他家陶陶怎么就越來越可愛了呢?
這究竟是像誰?。?br/>
或許是因為暫時壓制了王大壯的原因,阮恒的心情格外的好。
吃完飯的時候,不停的講著自己以前的事跡。
一直到吃完飯,還拉著蘇語幾人不讓走,非說什么投緣,要暢聊到天亮。
最后被孫煙拎著耳朵給拎走了,蘇語幾人這才能回去休息。
洗漱一番之后,蘇語躺在姜祁的懷里,久久不能入睡。
姜祁也知道蘇語是在想什么,可是這件事,卻不是勸解兩句就能夠說清楚的,所以姜祁也沒有多勸解,只是用力的將蘇語摟在自己的懷中,以此告訴蘇語,他會一直陪在蘇語的身邊。
在一起那么久,經(jīng)歷了那么多事,兩人之間的默契那是不用說,蘇語自然明白姜祁是什么意思。
第二天天剛亮,蘇語就被吵醒了。
她蹭了蹭姜祁的胸膛,非常的不想起來。
可是外面那嘹亮的大嗓門兒卻是不想讓她繼續(xù)睡了。
蘇語蹭了半晌發(fā)現(xiàn)沒有任何的也用處之后,只得無奈的坐了起來。
姜祁也緩緩起身,看著蘇語那有些雜亂的發(fā)絲,眼中滿是寵溺。
“陶陶要是還困,就進空間里睡一會兒吧?!?br/>
蘇語聞言搖搖頭,她倒不是困,而是實在是不想出去??!
阮恒的戰(zhàn)斗力,她昨天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。
她剛來到藥王谷的時候,阮恒是昏迷不醒的。
后來醒了也是身體虛弱,一直在專心的調(diào)理身體。
所以昨天也是她第一次見到健全的,真性情的阮恒。
只是,她有些招架不住怎么破?
可是她就是再不愿意,還是只能老老實實的起來。
直到洗臉的時候,姜祁還能聽見蘇語不停地在碎碎念,郁悶為啥一個谷主,會是這樣的性子。
說好的高大上呢?
兩人洗漱完畢打開房門,就看見了站在院子里練拳練得虎虎生風的阮恒。
若是這樣那也就罷了。
可是谷主大人唉。
你為什么一唱一和的?
安安靜靜的練個拳有那么難嗎?
不過當蘇語看見站在阮恒身后不遠處,打拳打的如同彈棉花一樣的阮浩父子和若邪之后,她瞬間就滿足了。
本以為她被吵起來就很慘了,沒有想到,這里還有更慘的四個。
阮恒此時已經(jīng)看見了他們,朝著他們露了個燦爛的笑臉,下一刻卻是對著姜祁吼道:
“年紀輕輕的大小伙子,睡個什么懶覺,趕緊過來練拳,我跟你說啊,練會了我這個拳法,我保準你能跟我一樣,一大把年級了,還虎虎生風,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。”
聽著阮恒不停的朝著自己臉上貼金,蘇語不禁忍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