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珊兒你先回去休wwん.la”
水翔說罷,轉(zhuǎn)身就走,根本不給林珊再次說話的機會。
林珊怎么會不知道水翔此時心中怎么想的。
不就是怕她不自量力,上去討要嗎。
冷笑一聲,林珊轉(zhuǎn)身,款款離去。
這個死胖子,她早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。
水翔寶貝似的拿著瓷瓶到了后殿,招來王林守門,想想還是不放心,又讓王林去把太醫(yī)院的太醫(yī)全部請過來,在門口待命,這才開始服用神水。
其實已經(jīng)不能說是服用了。
畢竟只有那么一點點,就感覺到有點東西流進了嘴里,然后,就什么感覺也沒有了。
水翔看著空了的瓷瓶,不甘心的有翻過來倒了倒,半天也沒有倒出來什么東西。
無奈的將瓷瓶放下,心中又把若邪給罵了一頓。
要么給要么不給,給這么一點點,究竟算個什么?
此時的水翔已經(jīng)完全忘了,剛剛那個加倍小心的人究竟是誰。
“咦?怎么什么感覺也沒有?”
水翔坐在床邊等了半晌,什么感覺也沒有,他有些郁悶。
難不成,是被林珊給騙了?
她偷喝了神水,然后在里面不知道又裝了些什么。
要不然,他喝了之后怎么就什么感覺也沒有?
水翔越想就越覺得事實就是這樣。
要問為什么他不懷疑是若邪在整他,那是因為,他能夠肯定,若邪要么不給,要給就給真的,以他的實力,實在是沒有必要,用這樣的方法來對付他。
不得不說,水翔這一點想的萬全的正確。
但是這也不是林珊的錯。
因為水翔之所以會毫無感覺,是因為——
時間還不到啊。
就在水翔還在想著一會兒要怎么教訓林珊,又要顧忌她是個孕婦的時候,他的體內(nèi),突然出現(xiàn)了一種奇怪的感覺。
一開始是麻麻酥酥的,好似是有什么東西在輕輕的咬。
可是當感覺越來越明顯,這種麻麻酥酥的感覺,就變成了疼痛感。
疼痛感來的很快,從他剛感覺到疼,下一秒,似乎就已經(jīng)痛不欲生。
一切發(fā)生的太快,水翔根本來不及想什么,大腦因為疼痛一片空白的時候,就已經(jīng)躺下了。
他好似還有一些意識,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疼痛。
可是渾身上下卻是沒有一點的力氣,哪怕是動一動手指,對他來說,也是艱難無比的事情。
水翔這個時候,竟然開始漸漸的忽略這種疼痛感,甚至,他在想,他不會是要死了吧?
是誰想讓他死?
是若邪?
對,肯定是他。
上次若邪不就是差一點掐斷他的脖子嗎?
這么想著想著,漸漸的,水翔就失去了意識。
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,首先覺得渾身如同被人打了一頓一樣,酸疼不已。
可是在酸疼之中,竟然還有一種輕松的感覺。
瞬間,水翔就想起了之前水皓服用神水之后的樣子,再結(jié)合自己的情況一想,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