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語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有一種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感覺。
她睜開有些沉重的眼皮,朝著窗戶的方向看了一眼,卻發(fā)現(xiàn)外面是黑乎乎的。
“唔!”
蘇語張口想要說話,可是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喉嚨無比的干澀,不僅什么都沒有說出來,還發(fā)出了一絲嘆息。
“陶陶,你醒了?”
果然,她不過是剛剛弄出了一點點的動靜,就聽見了姜祁的聲音。
只是這次不同的是,姜祁的聲音并沒有在身邊響起,而是隨著剛剛的推門聲一起響起。
隨著腳步聲的走進,蘇語也看見了,姜祁手中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。
姜祁端著托盤走到床邊坐下,看著蘇語道,“陶陶,頭還疼不疼?”
聽見姜祁這么詢問,她才發(fā)覺,不只是喉嚨干澀,頭也在隱隱作痛,就是身上,好似也是沒有一絲的力氣,難受的不得了。
她這是怎么了?
仔細回想一下,蘇語才回想起來早晨的事情。
只是看看外面的天色,她有些不確定究竟是發(fā)生在今天早晨,還是昨天早晨。
換句話說,她究竟是睡了一天,還是睡了一天一夜?
看出蘇語的疑惑,姜祁解釋道,“現(xiàn)在是半夜里了,眾人都已經(jīng)睡了,這是許嬸給你留的粥還有醒酒茶,你先喝點吧。”
蘇語覺得胃里有些難受,也不想吃東西,不過知道醉酒之后最好喝點醒酒茶再喝點粥,還是任由姜祁喂她各自喝了一半。
喝完之后,蘇語就起身要去收拾一下自己,可是還沒有站起身,就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竟然身無寸縷。
蘇語的臉色變了又變,看著姜祁,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。
姜祁哪能不知道蘇語在想什么,于是趕忙解釋道,“這可不是我脫的,是你自己喊著熱,硬要脫掉的?!?br/> 蘇語臉頰一紅,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不知道自己醉酒之后是個什么樣子,聽姜祁這么說,難不成,她還發(fā)酒瘋了?
有些不好意思的蘇語,真的想直接進空間里去。
可是兩人都已經(jīng)是老夫老妻了,總是躲著,也不好。
于是,蘇語下巴輕抬,傲嬌道,“怎么,你有意見?”
姜祁失笑,而后正色道,“不,我沒有任何的意見,這樣的福利,可不是什么時候都會有的。”
想明白姜祁口中福利的意思,蘇語臉色更加的紅,輕輕啐了一口,嗔怪道,”你還是趕緊把這收了吧?!?br/> 說著,指了指姜祁手邊的托盤。
姜祁依言端著托盤站起身朝外走去。
等門從外面被關(guān)上,蘇語趕忙下了床,走進里間去洗漱。
蘇語洗漱完畢出來的時候,姜祁已經(jīng)坐在床邊了。
看著蘇語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走出來,浴巾的底部只稍稍蓋住了一點點大腿,上面緊緊的包裹著蘇語胸前的美好,姜祁眼眸暗了暗。
蘇語站在原地沒有往前走,姜祁的眼神,她實在是再了解不過了。
姜祁看蘇語不動,只得自己站了起來,走到蘇語的身后,摸著蘇語還在滴水的頭發(fā),用自己的靈力開始烘干。
這是姜祁在蘇語昏迷的時候自己研究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