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嗚!”
回答蘇語喊聲的,是一聲響亮的貓叫。
姜祁聞聲笑了,這是腓腓的聲音。
雖然他和腓腓的接觸不算是很多,但是這只貓也算是從蘇語到他身邊,一起來的。
經(jīng)過了這么幾年,怎么也有了感情。
再加,它是蘇語空間的器靈,和蘇語的生命有著密不可分的關(guān)系,姜祁自然會更多關(guān)心一點。
等貓叫聲由遠及近,姜祁看見了一個黑色的身影迅速的跑了過來。
不用想,這正是腓腓無疑。
不過接下來發(fā)生的事情,卻是讓姜祁大吃一驚。
腓腓到了兩人跟前之后,并沒有率先打招呼,而是——
一爪子撓在了小荷荷的身。
然后,他和蘇語聽見了小荷荷嚶嚶的啜泣聲。
蘇語看見這個樣子皺起了眉頭,她是真的覺得很無奈。
以前,不論是收養(yǎng)小白,還是大黑小黑,亦或者是小花。
腓腓即使不歡迎,態(tài)度也是可有可無的,并不會去討厭誰,更不用說,一見面動手了。
可是現(xiàn)在,自從腓腓醒過來,見到小荷荷的第一面起,它如同是被撩撥的炸了毛的貓,一言不合,哦,不,是不說一言,去是一爪子。
每次被打之后,小荷荷都是嚶嚶的哭泣,可是下一次,還是會不怕死的沖到腓腓的跟前,然后,再次被打。
空間里的時間和外界不同,外面她雖然剛剛醒來沒一會兒,空間里卻已經(jīng)過去了很長的時間。
即使剛剛她在外面和眾人說話的時候,也沒有忘記注意這兩只的相處情況。
結(jié)果,她看見了這一幕不停的重演。
她雖然好于腓腓突然變得殘暴,但是更好小荷荷的受虐體質(zhì)。
“我說,小荷荷,你是不是是傳說的抖m?”蘇語饒有興致的問道。
小荷荷的荷葉身子稍微卷了卷,好似是在怪一樣。
“主人,什么是抖m?”
聽著小荷荷天真的同音,蘇語深深的覺得自己邪惡了。
怎們能和這樣天真的孩子,說這樣的話呢?
知道了自己罪惡的蘇語,果斷的沒有回答小荷荷的問題,而是看向了一旁正在舔爪子的腓腓。
“腓腓,你變了。”蘇語語氣真誠。
腓腓眼皮子都不抬一下,淡然的聲音輕飄飄的傳進蘇語的耳朵里,“本喵哪里變了?”
“你沒有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變得很殘暴嗎?小荷荷這么的軟萌可愛,你怎么能一見面給人家一爪子呢?”蘇語說起這個痛心疾首。
要不是小荷荷材質(zhì)特殊,不管腓腓用多大的力氣,荷葉面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痕跡,她真的不能保證自己還能不能這樣淡定的在這里和腓腓說話。
若是一般的荷葉,恐怕腓腓第一次揮爪子的時候,已經(jīng)四分五裂了吧?
“你知道什么,本喵這是助人為樂?!彪桦枰琅f淡淡的說道。
蘇語聞言挑眉,“怎么助人為樂了?”
腓腓鄙視的看了一眼蘇語,“本喵是在幫助它保持身形。你看它時不時的要卷一卷,時間長了,卷成荷葉卷了怎么辦?”
蘇語瞪大雙眼。
說的好有道理,她竟然無法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