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紫衣有所動作,那邊的謝宏已經(jīng)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,手里提著的正是藥箱。
“師傅,藥,藥箱拿來了?!敝x宏跪倒在安慶公主身邊,說著話,就將藥箱打開,取出了一個瓷瓶遞了過去。
安慶公主也不說話,接過藥瓶,打開瓶塞,就把里面的藥粉倒在了司徒昊的傷口上。
“昊,昊,沒事,沒事啊,一會兒就好了?!?br/>
安慶公主一邊慌亂的安慰著司徒昊,一邊給司徒昊處理著傷口。
姜祁三人也走了過來,站在蘇語的身邊。
四人也不說話,只是冷冷的看著安慶公主給司徒昊處理傷口。
一直到傷口不再繼續(xù)流血,蘇語才開口道,“司徒昊,你輸了?!?br/>
“你剛剛,那……是什么武器?”司徒昊靠在安慶公主的懷里,真?zhèn)€人有些顫抖,不過還是咬著牙看著蘇語,問出了他心中的疑惑。
“沒什么,你們不都看見了,就一根樹枝罷了?!?br/>
蘇語手里的那截藤蔓已經(jīng)被她削完了,她將匕首往地下一扔,拍了拍自己的手。
“我不信……”司徒昊雙目爆睜,用盡力氣支撐著自己的身體。
“你愛信不信?!?br/>
蘇語無所謂的聳肩,他信不信,關她什么事?
“你輸了,司徒昊,你該不會,想要反悔吧?”蘇語挑眉看著司徒昊。
“返回又怎樣,你不過是一個沒權(quán)沒勢的村婦,還能把我們怎么樣。”司徒月很恨的看著蘇語,說出的話如同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。
蘇語看著她的雙眼都充血了,看樣子,對司徒昊的感情還是很深的。
“怎樣?”
姜祁輕聲說了兩個字,緩緩的將自己的劍抽了出來。
正當司徒月不明白他是想要干嘛的時候,姜祁的劍尖已經(jīng)停在了她的脖頸處。
“不認賬,就把你爹娘的命一起留下?!?br/>
姜祁說出的話如同他手中的劍,鋒利的直刺向人們最脆弱的地方,造成最大的傷害。
“不要說大話了。”安慶公主止住眼淚,將司徒昊交給謝宏,自己緩緩的站起身。
她板著自己的臉,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,不再是剛剛那個脆弱的只會哭泣的婦人,這時,才真正有了一國公主的氣勢。
“本宮,在先帝在世的時候被封為安慶公主,雖不是大公主,但是依舊享大公主的俸祿。手持先帝賜下的金牌,可以隨意進出皇宮?!?br/>
“太上皇是本宮一母同胞的哥哥,和本宮兄妹情深?!?br/>
“當今皇上,是本宮的親侄兒,待本宮如同圣母?!?br/>
“本宮雖然不住在盛京,但是卻得太上皇和皇上的時時記掛?!?br/>
“本宮雖然只是公主,但卻握有兵權(quán),如同大將軍?!?br/>
“你們區(qū)區(qū)兩個人,有什么資格在本宮面前如此說話?”
“月兒挖了寧氏的墳那又怎樣?還想讓月兒給寧氏守靈,她也配?”
“現(xiàn)在是寧氏尸首不在棺里,若是她在,本宮即刻讓人將她挖出來挫骨揚灰。”
說道最后一句,安慶公主的聲音里已經(jīng)充滿殺意。
似乎她想要挫骨揚灰的不是寧氏,而是她緊緊盯著的蘇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