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靈兒的碰觸令白止實在不適,而且湘靈兒的唇很涼,很涼,完全不同于她的那種滾燙炙熱,
這念頭一出,白止的心微微一縮,突然就心虛的無以復(fù)加。
他的手放在湘靈兒肩膀上,將人緩緩地推離。
不待他說話,湘靈兒突然就起身崩潰般的大哭:“你根本就不喜歡我,你從來就沒喜歡過我,師父,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,你為什么給了我希望又讓我絕望,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?愛而不得,你知道那種感覺嗎?就像是萬蟻噬心一樣,師父,我恨你,我恨你!”
她沖出地縫,轉(zhuǎn)眼就不見了蹤影。
白止生怕這里的獸會攻擊湘靈兒,所以一直遠遠的跟著她,一直到湘靈兒回了住的地方,他這才在房屋四周下了個結(jié)界。
他并沒有進去,而是遠遠的,一個人站在結(jié)界外垂頭似在入定。
雞崽撇嘴:“最討厭這種男人,喜歡就上啊,扭扭捏捏的,太不像個男人了。”
言歌卻說:“人和人不一樣,有些人的喜歡就是毀滅,有些人的喜歡是默默守候,還有些的人喜歡就是祝她幸福,人性很復(fù)雜?!?br/> 人性有時候真不是他們這種生靈能夠搞懂的。
雞崽對此不甚懂。
它覺得有一天它遇到了合適的雌性,第一件事就是把雌性拖進洞里啪啪啪。
等到雌性為它生好多個崽子證明了它的能力后,它再讓雌性出洞,那時候的雌性就算是想離開它,因為崽子們也不會有那樣的心思。
雞崽這種想法要是說出來,估計得被言歌罵一聲“畜/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