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?來人正是夏延風(fēng),只是他這會兒卻是望了一眼葉辛夷跑走的方向,便是皺著眉望向沈鉞道,“你方才在和辛夷說,你們要去赴誰的約?”
????“早前不是與你說過嗎?藍(lán)素兒,就是藍(lán)若華那個被送進東宮去給龍尼莫久當(dāng)了如夫人的小徒弟。我不是說她可以利用一二嗎?今早歡歡兒去見了她,這不,就送來了信。今夜,我和歡歡兒可以借著她的東風(fēng),去娑羅教陵城分舵走上一遭了?!鄙蜚X笑著道,語調(diào)平穩(wěn)無波。
????夏延風(fēng)倒是沒有懷疑,只是皺著眉,難掩憂慮道,“你這身子去娑羅教真的無礙嗎?”上一次不就因著走了一趟娑羅教所以觸發(fā)了蠱毒,還因此昏迷數(shù)日嗎?
????“沒關(guān)系的。這一次跟上一次不一樣?!鄙蜚X淡淡笑道,云淡風(fēng)輕,卻是胸有成竹的模樣。
????夏延風(fēng)自然也知道不一樣,這一次,他們在娑羅教相當(dāng)于是有內(nèi)應(yīng)的,何況,還有葉仕安和林秀蘊在,無論如何也不會到那日的境地。
????不過……
????“那個藍(lán)夫人我聽你們說過,總覺得這個人還是不能太過信任,多留兩個心眼兒才是對的?!?br/>
????“放心吧!我自有分寸。”
????夏延風(fēng)點了點頭,沈鉞自來是個心有成算的,總不能吃了一次虧,還要在同一個地方再跌倒一次吧?
????沈鉞可從沒有干過這樣的蠢事兒。
????能讓他心甘情愿吃百次虧也不后悔的,也就只有葉辛夷一人了。
????此時已是正月初,南越從來都是中原的屬國,加之南越的大名商戶也不少,前些時日過春節(jié)時還是很是熱鬧了幾日。
????只是到底比不得在大名時,這兩日便已是安靜下來,與平常無異了。
????今夜天陰著,外頭不見月光,娑羅教分舵內(nèi)安靜得好似只能聽見風(fēng)聲一般。
????一個豐腴的身影俯身吹熄了燭火,站起身來,悄無聲息往外走。
????如同白日一般,輕車熟路走到了書房的拐角處,她探頭去看,見仍有兩個身影如同不會動的木頭一般,一左一右地就杵在書房門口,手里的刀即便沒有月光也是亮錚錚的。
????她貼靠在墻壁處,蠕動著嘴唇無聲罵了兩句。略略整理了一下衣襟,而后,大大方方走了出去。
????聽見腳步聲,那兩個守衛(wèi)轉(zhuǎn)頭看過來,拱手稱呼道,“護法。”
????“嗯。”她點了點頭,想著,好在不是白日那兩個了。否則這會兒說不得已經(jīng)亮出刀了。
????不過,她高興得太早了些,就在她很是自然地要往書房門走去時,“鏗”一聲,兩把鋼刀又是明晃晃架在了她面前,嚇了她一跳,下意識往后跳了一小步,沒好氣地道,“干什么?”
????雖然不是白日那兩個人了,可不過換了兩張臉,臉上的表情卻還是一模一樣的冷硬,就連說出來的話也是一般無二,“書房重地,閑人免入。護法還是請回吧,莫要讓屬下等為難?!?br/>
????“好好好!別激動??!不進去就不進去吧!我這也只是夜里睡不著,想著進去找本書來打發(fā)時間,既然不成,我不進去就是了。”絲毫沒有跟白日與那兩人一樣的據(jù)理力爭,她這會兒卻是好說話得很,一邊陪著笑,一邊后退,可一只手卻是悄悄探向了袖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