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?什么情況?
我還沒來找你,你自己就來了?
坐在會議廳里,所有人瞠目結(jié)舌,面面相覷。
包括鄭乾都愣在了那里。
只見肖便池面色紅潤,神清氣爽,好像整個人都年輕了二十歲。
大家都紛紛不約而同的用小指頭戳了戳自己的耳朵。
剛才這貨說什么?
砰的一聲,鄭乾拍桌而起,尷尬,甚至有些哆嗦的說道:“啊~那啥,我想肖教授的意思是,我們川東人杰地靈,就算街上的姑娘,都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。”
眾領(lǐng)袖一聽,表情這才緩和了些許。
然而肖便池撓了撓他橄欖一樣的腦袋,一臉茫然的說:“什么街上的姑娘?我說的是川東的洗浴中心啊?!?br/>
鄭乾:“。。?!?br/>
眾領(lǐng)袖表情瞬間凝固。
肖便池想了想,補充道:“鄭戰(zhàn)王果然有眼光啊,你推薦的洗浴中心太棒了,這樣,下次咱們一起去,我請客?!?br/>
鄭乾:“。。。?!?br/>
眾人齊刷刷的把視線投向了鄭乾。
這一刻,鄭乾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。
合著踏馬的他去洗浴中心了?還是你指路的?
“呃,不是,你們聽我狡辯,我……”
“鄭戰(zhàn)王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說清楚!”
鄭乾剛想說什么,北地領(lǐng)主麻撒基就插嘴道。
“如果不解釋清楚我們可就要撤了?!狈ㄈ鹚诡I(lǐng)袖如是說道。
“這個……那個…我……”一張舌燦蓮花的鄭乾此刻成了個啞巴,嘴巴像缺氧的金魚一樣一張一合,愣是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肖便池見狀,一拍桌子:“哎,還能有什么嘛,我跟你們說啊?!?br/>
“不能說?。?!”
鄭乾還想阻攔,但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“昨晚我找馬子,鄭戰(zhàn)王告訴我去洗浴一條街,結(jié)果我玩嗨了,虛脫了,現(xiàn)在才醒?!?br/>
肖便池侃侃而談的說完,還不忘補充一句:“各位應(yīng)該沒有久等吧?話說你們在這干啥呢?”
鄭乾:“。。。。?!?br/>
聽完這一切的眾國家領(lǐng)袖,表情此刻全都變成了兩個0加一條下劃線。
大概就是這樣:0_0
“鄭戰(zhàn)王,合著你是怕自己身敗名裂,拿我們當猴耍呢?我們無權(quán)處置你,但這件事,我們會和司徒宙講清楚?!?br/>
天山國主劍仁眼中已經(jīng)滿是怒意。
其余國家領(lǐng)袖也是紛紛對鄭乾投來或憤怒或鄙視的眼神。
再看肖便池。
這貨好像完全還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
“我踏馬把你當兄弟,你居然把我給賣了?!”
…翌日…
“這次烏龍事件雖然世界各國并不打算追究,但本王必須要做個表態(tài),姑且罰你一年年薪,鄭乾,你沒意見吧?”
皇宮里,鄭乾罕見的向司徒宙單膝跪地。
“沒意見?!编嵡氐暮苁潜锴?br/>
昨晚,搞清楚事情真相后,各國領(lǐng)袖都表現(xiàn)的十分憤怒,紛紛氣而離場。
最后,趙傲天事件解決了,肖便池爽夠了,各國因為這件事跑遍了王城,對川東也有了基本的了解,這對今后的外交有很大的益處。
唯獨鄭乾,成了壞人。
這踏馬算什么事兒?。?br/>
罰一年年薪,雖然是個不疼不癢的處罰,但鄭乾心里始終不是滋味。
“哎呀,鄭老弟。”站在旁邊的肖便池哈哈站著,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:“我覺得吧,這件事你認錯認的不誠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