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走在大街上,身穿沖鋒衣的趙傲天拿兜帽遮住臉。
他以前從來不穿這種衣服。
但現(xiàn)在,他要出門購置一些戰(zhàn)王門門徒用的練習(xí)用兵器,為了掩蓋面容,還是穿上了,而且還戴了口罩和圍巾。
快春分了還戴圍巾,這要放別的地方,人估計都要以為這家伙多少帶點nt。
但即便是這樣。
走在街上,還是隔三差五有人能認出他來。
“哎喲,這不是趙戰(zhàn)王嗎?”
“趙戰(zhàn)王,來,這是咱新研發(fā)的燒餅味韭菜,您嘗嘗,不收錢?!?br/>
“趙戰(zhàn)王,恭喜大婚啊?!?br/>
趙傲天只能接二連三的選擇避退。
曾經(jīng)他所熱愛的,發(fā)誓守護的川東百姓,如今全都變成了一個個索命鬼,讓趙傲天萬分畏懼。
現(xiàn)在全川東都知道了趙傲天要大婚的事。
就連監(jiān)獄里,一些罪行較輕的罪犯們也天天都在翹首以盼,等著趙傲天大婚那天,國王能夠來個天下大赦。
恐怕,就算長公主司徒儀大婚,也不會有這么空前的景象吧?
……
“你說為什么我走在街上,都蒙臉了,可還是有人能認出我來?”
卡徹莊園里,趙傲天鄭重其事的問卡徹斯基。
旁邊,蒼瑩默默地為兩人遞上一杯紅茶,旋即悄無聲息的退出了屋子。
“這個嘛~”
卡徹斯基上下打量著趙傲天的裝扮,食指和拇指來回搓著自己的屁股下巴。
良久,他淡淡的說道:“以我卡徹家族代代相傳的推理法來看,原因應(yīng)該是這個?!?br/>
說著,卡徹伸手指向了他的腰間。
只見趙傲天腰上,正佩著超圣劍伊卡洛斯。
趙傲天:“。。。?!?br/>
“哎?!?br/>
趙傲天摘下劍,拍在桌子上,端起那杯郁悶之紅茶,然后就叭叭的開嘬。
“你好像不太開心?”卡徹斯基好奇道。
“別提了?!?br/>
喝完那杯紅茶,趙傲天臉上愁容非但沒有見消,反而更加濃郁。
跟卡徹斯基說了昨天鄭瑟匹和鄭乾兩人的反應(yīng),氣的他直拍桌子:“我把他們兩個當(dāng)兄弟,他們居然看熱鬧不嫌事大?
氣死老子了!”
“哈哈哈!”
卡徹斯基大腿拍的啪啪響,笑道:“他們倆是什么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
話說回來,傲天,你就真這么執(zhí)拗,不肯結(jié)婚?”
“不結(jié)?!壁w傲天說的斬釘截鐵:“且不說人類怎樣怎樣,川東的復(fù)建現(xiàn)在才完成了不到三成,我哪有心思考慮兒女情長?”
“也是?!?br/>
比起鄭乾和鄭瑟匹,卡徹斯基顯然更懂趙傲天的脾氣。
但想了想,卡徹斯基還是嘆道:“不過話說回來,傲天,我真羨慕你啊。
先是長公主,后是蕭池藿,怎么美女都圍著你轉(zhuǎn)?哎,要是我也有這種艷福就好咯?!?br/>
“咳?。?!”
卡徹斯基話音剛落,旁邊門口就突然傳來一個用力的咳嗽聲。
兩人聞聲看去。
只見蒼瑩握住門框露出半張陰森恐怖的臉,手里還握著一把鋼筋剪刀,滿臉綠光,目光如鬼的盯著卡徹斯基。
“咕嘟。”
卡徹斯基吞了口唾沫,一臉生無可戀的對趙傲天說:“我的遺言是希望你能照顧好我未出世的孩子?!?br/>
“這種話都能說,活膩味了吧?”趙傲天笑嘻嘻的輕聲道。
卡徹斯基嘆了口氣:“哎,你也別幸災(zāi)樂禍,你是不是覺得還有九天好日子過?
我告訴你,沒有的!
魔獸入侵戰(zhàn)后,我爸媽沒有回國,而是被調(diào)去了龍鳴做武學(xué)交流。
他們昨天剛傳來消息,就是關(guān)于你的?!?br/>
“關(guān)于我?”趙傲天疑惑。
卡徹斯基幸災(zāi)樂禍道:“那個蕭池藿,好像很崇拜你,聽說要和你相親,人都樂開花了。
算下來,大概就是前天吧,人家就逃走了,說是不想走流程,立刻就想見你。
我記得,蕭池藿好像是lv42的小戰(zhàn)王吧?以她的腳力,今天應(yīng)該到了。
你小心點,我有小道消息,她其實真實性格非常開放,你當(dāng)心被她……”
說著,卡徹左手握拳伸出食指,右手做了ok,然后把食指伸進了ok里。
趙傲天:“。。。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