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乾陪著卡徹走在莊園里。
走的地方越多,鄭乾越能體會到什么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。
無論見到誰都會向自己行禮,四十公頃的大莊園,每個角落都被打掃的一塵不染。
有池塘,有泳池,甚至是私人游樂園。
豪華程度讓鄭乾懷疑,這套宅子,是不是能買下一個公會?
“這套宅子是當(dāng)年曾祖父來川東時,川東國王欽賜的,市場售價大概在1800萬金幣左右,這是當(dāng)年的價格,現(xiàn)在的話肯定不止?!?br/>
卡徹斯基說著,伸手輕輕摸了一下果樹的樹葉:“這是我卡徹家族代代相傳的祖宅,也是我們效忠川東的最好證明?!?br/>
“喵!狗東西快看喵,這個蘋果好大喵~”
貓南北歡快的在樹上亂竄,如履平地。
沈晶冰則是一臉享受的坐在樹蔭下,讀著自己最喜歡的文藝書刊。
鄭乾看著這和藹的一幕:“你爸爸,和你之間,是不是有什么矛盾?”
此話一出,卡徹斯基身子顫了一下。
良久,他嘆息道:“不,并沒有,父親大人從小就對我寄予厚望,小時候,他總會把最好的東西給我。
即便是現(xiàn)在也一樣,雖然嘴巴上一直責(zé)備我,但我一旦需要幫助,他就會第一時間竭盡全力的幫我。
是我辜負(fù)了卡徹家族代代相傳的傳統(tǒng),也辜負(fù)了他的期望,沒能成為像他一樣強(qiáng)壯的武僧?!?br/>
“噢?”
鄭乾仔細(xì)打量了一下卡徹斯基的眼睛。
他的眼中確實沒有一絲對父親的恨意。
聊到這里的時候,甚至還有些許感激之色。
看來是真的非常敬重自己的父親。
“你也不要太自責(zé),就算沒有達(dá)到他的期望,至少你已經(jīng)拼盡全力的努力了。
你對得起你自己。”
“不,還不夠?!?br/>
卡徹斯基搖頭,面色之中盡是自卑:“我卡徹家族代代都是戰(zhàn)王身邊最得力的干將,是守護(hù)川東的第二面盾。
我知道父親大人對我的嚴(yán)格,是為了讓我做的更好。
但如果我無法趕超父親,沒有能力繼承這份代代相傳的志向,我自己也不能原諒我自己。”
“是嘛?!?br/>
鄭乾看著他偷偷攥緊的拳頭。
可以看到,他很想往旁邊的樹上打一拳發(fā)泄,但明顯忌憚著什么不敢出拳。
原因嘛,鄭乾大概能夠猜得到。
【我卡徹家族代代相傳的家教不允許我這么做。】
大概是類似于這種原因吧?
“鄭乾兄弟?!?br/>
卡徹斯基側(cè)過頭,正視道:“這次回來,不僅僅是我和蒼小姐的婚事,更多的,是我想向父親證明,我已經(jīng)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。
所以,今晚晚宴的相親會,我希望,你能幫幫我。”
鄭乾一聽,有些無奈:“哎,我先說好,我可是為了那五百金幣才來吃飯的,要我說好話可以。
畢竟清官難斷家務(wù)事,這種事更多的,還得靠你自己,我就是個來蹭飯賺錢的。”
卡徹一愣,苦笑著搖搖頭:“我真羨慕你啊,能活的那么純粹,跟你在一起,總感覺,生活特別輕松,我也希望像你一樣,永遠(yuǎn)活的自由自在啊。
不過你放心,錢肯定少不了你?!?br/>
“這說的什么話,談錢傷感情,我是那種只看錢的人嗎?”
鄭乾說著,踮起腳拍了拍他壯碩的肩膀,繼續(xù)說道:“不過我跟你沒什么感情,所以還是談錢直接點?!?br/>
卡徹斯基沖他笑了笑,沒說話,眼里全是nmp!
鄭乾也笑了,眼里全是你咬我?
氣氛一片和諧。
然而,就在這時,鄭乾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“嗯?鄭瑟匹去哪了?”
此話一出,卡徹斯基也意識到不對。
這小子,好像鄭乾治好他那條被卡徹他爸捏爆的手以后就不見了。
“該不會是我卡徹家族代代相傳的宅子太大,他迷路了吧?”
鄭乾也不解:“該不會被壞人拐走了吧?不對,他就是壞人啊。”
卡徹疑惑:“那會不會是被好人報警抓走了?”
就在兩人百思不得其解之際。
哐當(dāng)!
“哇呀啊啊啊啊?。。?!”
豪宅那邊,突然傳來了玻璃爆碎聲,和一聲響徹天際的慘叫!
兩人回頭看去。
只見一座大型鋼琴砸穿了墻壁,同時飛出窗戶的,還有鼻青臉腫的鄭瑟匹。
只見他慘叫著,被這架少說四五百公斤的鋼琴拍在了地上,抽抽了幾下,沒了動靜。
……十分鐘前……
“哇,那個大基佬下手好雞掰狠?!?br/>
鄭瑟匹一邊甩著胳膊,一邊在卡徹宅邸里游蕩。
卡徹他爸捏爆自己手這件事,讓鄭瑟匹非常極其以及特別的不爽。
當(dāng)時他松開的時候,我的胳膊都被擰成烏冬面了你敢信?
要不是有鄭乾我踏馬不得裂開?
不能放過這個大只基佬。
我鄭瑟匹向來是個王八蛋,不行,我心里不平衡!
鄭瑟匹小心翼翼的繞開了所有傭人,鬼鬼祟祟的在偌大宅邸里游蕩。
有沒有保險箱什么的?或者用過的黃瓜之類的?
今兒個我要不給你搞點事情,我面子往哪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