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天亮的時候,秦天南終于悠悠醒轉了過來,他揉了揉微微發(fā)脹的腦袋,這才發(fā)現自己還被牢牢地捆在椅子上。
正當他要大聲呼救的時候,沈如玉恰好也醒了過來。
“老婆,你沒事吧?”
看到妻子的衣褲還好好地穿在身上后,秦天南心里頓時松了一大口氣,還好還好,差點晚節(jié)不保啊……
沈如玉愣愣地說道:“我……我好像沒什么事?!?br/> “沒事就好,趕緊幫我松綁??!”秦天南被綁了一夜,手腳都已經麻得不行了。
沈如玉如夢初醒,趕緊跑過去解開了繩子。
秦天南一邊揉腿一邊說道:“奇怪,那怪物怎么不見了,昨晚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,老婆,你還有沒有印象?”
沈如玉苦笑道:“不知道啊,我好像是第一個暈過去的……”
說著說著,她無意中看到了地上保鏢的尸體,頓時嚇得捂住嘴巴,眼中全是驚恐之色。
秦天南突然皺起了眉頭:“等一下,嫣然怎么不見了?”
“對啊,嫣然去哪了?”沈如玉驚慌失措起來,“完了完了,女兒是不是被那怪物抓走了?”
“先別自亂陣腳,你看那是什么!”秦天南指著地上說道。
六神無主的沈如玉循聲望去,只見大理石地板上有一攤黑色的人型污漬,旁邊還掉落著兩片熟悉的巨大肉翅!
夫妻倆頓時面面相覷,難道那只怪物……已經死了?
秦天南躊躇了一會,趕緊吩咐道:“老婆,你現在趕緊把保鏢全都叫進來,然后打電話報巡捕,我先到樓上去找找嫣然?!?br/> “好,好!”沈如玉趕緊打開大門跑出去了,而秦天南也來到了二樓。
看到女兒房間已經反鎖后,他心里頓時松了口氣,然后上前敲起門來。
咚咚咚!
“嫣然,你在不在里面?”
敲了好一會,里面終于傳來了迷迷糊糊的聲音:“等一下,來了來了……”
呃?!
秦天南突然愣住了,這聲音……似乎不太像是女兒的???
方夜坐了起來,而被窩里傳來了秦嫣然的呢喃聲:“你這么早起來干嘛,再睡會吧……”
“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冒煙的龜孫,一大早就跑來敲門,我去去就回?!狈揭蛊鋵嵰彩抢鄣醚劬Χ急牪婚_,因為昨晚折騰得實在是太厲害了……
他隨手把秦嫣然的睡裙披在身上,然后哈欠連天地走過去開門。
“誰啊,一大早的擾人清夢,能不能有點公德心……呃……秦……秦叔?”
看到怒發(fā)沖冠的某人后,方夜猛然清醒了幾分。
秦天南怒吼道:“方夜,你……你為什么會在我女兒的房間里,難道你忘了我們曾經簽下的協議嗎?”
方夜頓時滿頭瀑布汗:“我……我……如果我說是來找她純聊天的,你會相信嗎?”
“聊天?我信你個鬼!你為什么會穿著嫣然的睡裙,難道聊天還能把衣服給聊沒了?”秦天南眼中似有火在燃燒,養(yǎng)了二十多年的白菜就在自己眼皮底下被豬拱了,他能不氣嗎?
方夜自知理虧,正要繼續(xù)狡辯的時候,突然回過神來了。
不對啊,哥昨晚明明是被逆推的,憑什么要怕這老小子?而且我還救了他一家子的命呢!
想及此處后,他的腰桿立馬挺直了起來:“秦叔,既然你已經看出來了,那我也不想瞞你,我和嫣然昨晚確實發(fā)生了一些事情,不過我完全是被逼的,不信自己去問嫣然,你愛咋咋地,我現在還要睡會回籠覺呢,再見!”
砰!
說完之后就把臥室門直接關上了,一臉懵逼的秦天南被晾在了外面……
呆滯幾秒后,他猛然醒悟過來,立馬氣急敗壞地拍門罵道:“臭小子,快給我滾出來,信不信我今天就讓保鏢把你活活打死?”
門關上后,方夜趕緊手忙腳亂地穿起衣服來,一臉慵懶的秦嫣然則直起身笑道:“怎么,剛才氣勢不還挺足的嘛,這么快就想著跑路了,不睡個回籠覺再走?”
方夜隨口說道:“不了不了,下次吧?!?br/> 秦嫣然眼睛一亮:“那你什么時候再來找我?或者……我找你也行?”
“再說吧,電話聯系哈!”方夜將依然醉醺醺的小奶龍塞進口袋里,然后拉開陽臺門一躍而下,急急如喪家之犬般朝外跑去,與此同時,沈如玉正帶著大票保鏢氣勢洶洶地殺上二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