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對洗浴中心并不陌生,他們大搖大擺地乘電梯直上六樓,有了知客的前車之鑒,前臺和服務(wù)員們完全不敢阻攔。
蔡小雅正急不可耐的時候,蔡大明領(lǐng)著手下走出了電梯,她眼睛一亮,立馬迎了上去。
“哥,你這速度也太慢了吧,公司離好再來也沒多遠(yuǎn)???”
蔡大明解釋道:“有一截修路呢,所以有點小堵,對了,那小子在哪里?”
“被堵在貴賓房里了,跟我來……”
房間里,方夜也有些等得不耐煩了,這華山分組啥情況啊,效率腫么這么慢?
砰!
一聲巨響后,可憐的房門又一次被人重重踹開了,趾高氣昂的蔡小雅領(lǐng)著哥哥和一眾手下蜂涌而入,讓方夜一下愣住了。
這是什么情況,華山分組的人沒來,幫美女撐腰的人倒先來了?
“哥,打暈我的就是這小子,你看看,我后頸上還有點紫青色呢!”
蔡大明低頭一看,妹妹白嫩的脖子上果然有個淡淡的印子,心里的火氣立馬就上來了,他朝方夜喝斥道:“臭小子,是不是你把我妹打傷了,然后還侮辱了她?”
“是我把她打暈的沒錯,可我并沒有侮辱她?!狈揭沟卣f道。
有句話他沒說出口:就你妹這種洗浴中心的???,會有人侮辱她么……
蔡大明怒道:“沒侮辱?那我妹怎么說她被你……”
心虛的蔡小雅急忙打斷道:“哥,你跟他廢這么多話干嘛?”
“知道了老妹,我蔡大明畢竟是在道上混的,做事情總要走走過場嘛,如果一上來就砍人的話,那跟街頭小混混有什么區(qū)別?”蔡大明安撫了一句,然后又朝方夜罵道,“混帳東西,我妹長這么大,還從來沒受過半點委屈,今天倒是被你開了張!”
方夜微微一笑:“哦,那我還真是三生有幸啊,你們到底想怎么樣,難道要我擺個和頭酒道歉不成?”
蔡小雅冷哼道:“不用那么麻煩,咱們搞簡單一點,你現(xiàn)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,再誠懇認(rèn)錯的話,我可以考慮放過你?!?br/> 方夜眉頭一皺:“你在想屁吃吧?我只不過打暈了你而已,最多口頭道歉,再賠償點醫(yī)藥費得了。”
“口頭道歉?再賠點醫(yī)藥費?”蔡小雅氣呼呼地說道,“你把我當(dāng)成什么人了,路邊碰瓷的老大娘嗎?我告訴你,三個響頭一個都不能少!”
蔡大明冷冷地說道:“小子,我知道你有點本事,不過在華山這一畝三分地里,沒你說話的份,如果不照她要求做的話,我保證你會把腸子都悔青了!”
“我可不這么認(rèn)為,而且我還要奉勸你們一句,如果再不離開的話,把腸子悔青的人絕對是你們自己?!狈揭拐f完之后,把目光投向了床上的兩名男技師,只見他們臉上的皮膚已經(jīng)開始潰爛,而且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劇烈,身上綁著的繩子估計堅持不了多久。
看到兩人猙獰恐怖的面容后,蔡小雅想起之前保安的話,心里也有些突突,而紋身大漢則嚷嚷道:“沃槽,這兩家伙是什么情況,被人潑硫酸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