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裝中年人馬鐵山看到這啼笑皆非的一幕后,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,他疑惑道:“劉少,這是什么情況,為我舉行的歡迎儀式嗎?”
“馬大師,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啊!”
劉斐有些哭笑不得地問道:“子協,你們這是在搞什么飛機?”
“哥,是這臭小子逼我跳的,你快救救我!”見到親哥之后,劉子協頓時激動萬分,拔腿就朝對方跑去。
然而他還沒跑到一半就被人攔了下來,方夜冷著臉說道:“劉二少,這舞才跳了一半而已,我有說過讓你停了嗎?”
“方夜,原來是你?!”劉斐突然認出了他。
兩個多月前的冬鳴山車賽上,自己受到的恥辱依然歷歷在目!
“你是哪位,我們認識嗎?”方夜看著怒發(fā)沖冠的劉斐有些摸不著頭腦,時間隔得太久,早就把對方的容貌忘光光了。
又不是美女,他才不會把記憶力花費在對方身上呢。
“那天晚上,你把我一千多萬的邁凱輪贏走了,難道這么快就不記得了嗎?”劉斐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方夜終于想起來了:“哦,原來是你啊,連面包車都跑不過的那個冬鳴山車王?”
沈甜頓時膛目結舌,感覺自己三觀都快要崩塌了。
不會吧,原來方夜真的沒有吹牛逼,這個叫劉斐的家伙就是被面包車虐了的富二代???
“沒錯,就是我!”劉斐果然承認了。
“這么久不見,想必劉少又買了新車吧?”方夜嘿嘿一笑,“我也好久沒去冬鳴山飆車了,要不咱倆約好啥時候再比一場,說不定這次你能贏走我的五菱宏光哦?”
神經病啊,鬼才稀罕你的破面包車,連勞資一個車尾燈都比不上!
劉斐重重地啐了一口:“呸,休想再騙我的車,今天遇上你正好,咱們就新賬舊賬一起算!”
在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,沈甜偷偷問道:“媽,原來方夜就是范阿姨的兒子啊?”
薛金蓮點頭道:“沒錯啊,之前還說撮合你們兩個來著,其實我也是第一次見,對了,看你這表情,是不是以前見過他?”
“今天我從陵西市坐大巴車回來的時候,正好跟他坐在一起?!鄙蛱鹫f道,“他給我講了用面包車贏超跑的事,我還以為他是吹牛,沒想到居然是真的,而且他功夫好厲害啊,三兩下就把幾個保鏢解決了,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的話,那我們可就慘了!”
薛金蓮老臉一紅,她回想起之前眾人挖苦范玉蘭的事,有點羞愧啊……
另一邊,方夜淡然地回答道:“算賬可以,不過也得講個先來后到,你弟弟先把廣場舞跳完咱們再談別的,這是規(guī)矩!”
劉斐大聲說道:“等一下,我弟弟跟你無冤無仇,為何要逼他做這么羞恥的事情?”
“他確實跟我無冤無仇,可是他得罪了我媽和幾位阿姨!”方夜冷哼道,“她們都好幾十歲的人了,你弟弟硬搶包廂也就算了,居然為了一句話就逼她們在這跳廣場舞,還威脅說不跳就要打斷腿,你說我氣不氣,讓他跳個舞應不應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