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十幾米后,兩人很快發(fā)現(xiàn)了這條岔路的不同尋常之處。
這里的拱門沒有砌墻!
方夜舉起手電照了照,只見里面是一間面積不大的屋子,擺放著鐵床木柜等東西,沒有窗戶,只有一個小小的通風口。
羅娜小聲問道:“方夜,你看這像不像是關押囚犯的牢房???”
方夜點點頭:“不是關押囚犯,應該是關押病人。”
“病人又沒有犯法,關住他們做什么?”
“我聽我爸說過,在過去那個年代,麻瘋病可是讓人談虎色變的絕癥,基本無藥可醫(yī),所以患了這種病的人一般都會被隔離?!狈揭褂弥戈P節(jié)敲了敲鐵柵門,“你聽聽,這鐵門的堅固程度可不比監(jiān)獄差?!?br/>
羅娜嘆氣道:“他們被關在這里是不是只能等死了,那也太可憐了吧?”
方夜不置可否,拉著她繼續(xù)前行,看儀器上顯示,信號源就在前面的拱門里。
“那個,你身上有沒有帶大蒜圣水黑驢蹄子什么的?”
靠近之前,方夜突然問道。
正所謂臨陣磨槍,不亮也光,他現(xiàn)在也吃不準里面到底有沒有臟東西,當然要有所準備比較好,起碼能安心一點嘛……
“沒有啊,這些東西都在李南的背包里……對了,我好像也帶了一瓶!”羅娜在自己的小背包里摸索了一會,突然掏出了一個紅色的小瓶子。
“這是什么,淘來的圣水嗎?”
方夜接過一看,頓時被上面的辣椒粉三個字雷得外焦里嫩。
羅娜見他臉色不對,于是說道:“怎么樣,不太合適嗎?可我只帶了這個啊……”
“無所謂了,湊活著用吧。”
這種時候還能奢求什么,死馬當活馬醫(yī)就是了,說不定歪打正著,那些惡鬼還真怕辣椒粉也不一定呢?
方夜左手拿探測儀,右手拿著擰開蓋的辣椒粉,和舉著dv的羅娜一起慢慢走進了屋子里。
這間屋子比剛才那間要大上許多,光鐵床就有三四張,分別都用布簾隔開,旁邊擺放著不少玻璃藥柜,看上去像是一間治療室。
信號源就是從最里面的一張鐵床傳出來的,兩人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,慢慢將破爛不堪的布簾拉開。
剛拉到一小半,羅娜就發(fā)出了驚恐的尖叫聲。
布簾后面是一對纖細的玉足,其中一只完全裸露在空氣中,而另一只則穿著登山鞋。
“小麗她……她原來在這里?!”
“莫慌!”方夜被她吵得心煩意亂,趕緊出言制止。
定了定心神后,他干脆一把將布簾全部拉了開來。
看清床上的一幕后,羅娜的尖叫聲差點沒把地下室的天花板都給掀了起來!
腳的主人果然是梁小麗,她的身體靜靜地在冰冷的鐵床上,而雙眼緊閉的腦袋卻位于腰間,好像正被自己的右手托舉著……
“小麗死了!她……她真的死了……”
羅娜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幾步,咣的一聲撞到了另一張鐵床上。
方夜雖然同樣臉色發(fā)白,但他的表現(xiàn)要鎮(zhèn)定多了,只是后退了一步而已。
就在這時,他手中的探測儀聲音變得更急促了,上面甚至還亮起了紅色的警示燈!
兩人心中不約而同地閃過了一個念頭。
鬼,真的要來了!
果不其然,就在他們神經(jīng)無限繃緊的時候,梁小麗的眼皮突然打開,露出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珠子,然后惡狠狠地盯著面前的方夜!
別說是惡鬼了,方夜長這么大,甚至連死人都沒見一次,當即被嚇得頭皮發(fā)麻,手中的辣椒粉被他當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,條件反射般向梁小麗的腦袋灑去。
“啊……啊欠!”
梁小麗本想裝出一副更嚇人的表情,奈何辣椒粉的殺傷力實在太大,讓她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噴嚏!起點中文
噴嚏打完后,地下室緊張恐怖的畫風一下就變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