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點左右,一輛黑色商務(wù)車停在了方夜家樓下,肖恩緊了緊風(fēng)衣領(lǐng)口,然后和沐語兮一起走進(jìn)了樓道中。
離此地有上千米遠(yuǎn)的某棟高樓頂部,一名男子正用望遠(yuǎn)鏡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,并且拔通了電話。
“千鳥小姐,有一男一女進(jìn)入了方夜家,他們看上去不像是普通人。”
“把照片發(fā)給我看看?!?br/>
“是。”
收到手下發(fā)來的照片后,千鳥海棠當(dāng)即皺起了眉頭:“奇怪,他怎么來了?”
西裝男子問道:“小姐,您認(rèn)識這個男人嗎?”
“他是方夜的管家,也是坎貝爾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?!?br/>
“蘇格蘭最神秘的坎貝爾家族?”西裝男子微微一愣,“這身份可不一般啊,他為何會甘于屈居人下?”
千鳥海棠淡淡地說道:“按我的猜測,他們之間應(yīng)該達(dá)成了某種交易,坎貝爾家族在歐州雖然強大,但對方夜來說其實并不值得一提,當(dāng)個管家也沒什么好奇怪的?!?br/>
“那今晚的計劃要不要改變一下?”
“照常進(jìn)行就好,你別忘了,這里可是華國,一個肖恩根本掀不起什么大波浪?!?br/>
“明白?!?br/>
……
晚上六點,麗金大飯店前門,方炎一邊看表一邊焦急地等待著,沒過多久,一輛黑色商務(wù)車和一輛嘉年華駛了過來,看到依次下車的方云一行后,他的老臉頓時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“阿云,這都快要開席了,你們怎么才來啊?”
方云微微一笑:“不是說六點嗎?時間剛剛好啊。”
“我都在這等差不多半小時了?!狈窖卓嘈Φ溃澳銈円俨粊淼脑?,我就得上你家喊人去了?!?br/>
“大伯,不就擺個生日宴而已,用得著這么緊張嗎?”方夜隨口調(diào)侃了一句。
方炎似乎早就想好了說辭:“如果你們不來的話,那就是還沒原諒我,當(dāng)然要緊張了?!?br/>
聽到這句話后,范玉蘭不屑地冷哼了一聲,而方云則有些被感動到了:“哥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之前的事我全當(dāng)沒發(fā)生過,原諒什么的就別再提了?!?br/>
“阿云啊,你這句話真是說到我心坎里去了?!狈窖酌奸_眼笑,然后又看著肖恩幾人問道,“對了,這幾位是……”
方云解釋道:“哦,他們都是小夜的朋友,來黎縣旅游的,反正也沒什么事,就一起過來湊湊熱鬧了。”
“原來是小夜的朋友啊,那就快請進(jìn)吧!”
眾人進(jìn)入飯店大廳,只見里面的桌子已經(jīng)差不多全坐滿了,與一些親戚打過招呼后,方云一行坐到了首席上,此時李蓉蓉正在逗弄孩子,根本就沒拿正眼瞅他們一下。
看到這種情形后,方云和范玉蘭的眉頭同時皺了起來,而方夜的表情卻沒有什么變化。
章玉反倒是挺熱情的:“你們來啦,快坐下吧,阿云想喝什么茶,普洱還是鐵觀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