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故發(fā)生在顧英得到藥后的第三天。
那日,顧瑾容與顧瑾寧早早的便去玉明苑,陪在了沈氏的身邊。
沈氏雖然欣喜與她們都來陪她,可是心里到底還是裝著去信江南的事情。
就連指導顧瑾容繡活,都有了幾分心不在焉。
正好,顧瑾容今日也是心里有事,也靜不下神。
一個無心教,一個無心學。自然這時間就會覺得,這時辰過得分外的慢。
好不容易捱到了午飯時間了,顧瑾容總算是松了一口氣。
她抬起頭和顧瑾寧交換了一個眼神,姐妹兩個人眸中都有了幾分興奮和忐忑。
雖然早先計劃顧瑾容已經在心中演練了無數次,可是誰也不知道事到臨頭會不會出變故。
又等了片刻,小丫鬟們進來可是擺飯,而顧瑾容姐妹一直等著的卻沒來。
這讓顧瑾容心中有了幾分焦急,莫非顧英臨時改了日子?
正當她想著這種可能時,卻聽若春腳步匆匆的走到了沈氏身邊。
看了她們姐妹一眼,確切的說是看了顧瑾容一眼后,才俯下身子在沈氏耳邊說起話來。
見此,顧瑾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“終于來了?!?br/> 沈氏聽完若春的話后,眉頭也是皺了一皺,她也看了一臉笑意的小女兒一眼。
“你去告訴他,讓他不必做這假惺惺的事情,我和阿容誰也不會買賬的?!?br/> “是。夫人?!比舸旱偷蛻?,又轉頭出去了。
可等過了一會,她又一臉為難的進來了,又在沈氏耳邊說了幾句話。
這次沈氏臉上明顯有幾分意動,可卻還是有些不敢輕信。
“他怎么會突然變了態(tài)度,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?”
可沈氏,還是抵不過若春話中所說的誘惑,“你讓他進來,我到想要當面問問他是什么意思?!?br/> “是?!比舸河秩チ?。
沒過一會,顧英就被人攙扶著走了進來。
顧瑾容這一看,頓時冷笑。
這還真是下了血本了,明明臥床日子還未到,可顧英卻還是親自下了床來了。
而身后則是晴雯,在后一步跟了侍墨侍書。晴雯手中還有幾個厚厚的墊子。
她進來后,先朝著沈氏歉意一笑,沒有行禮。
沈氏便也坐在那不理會,任由幾個人在那到捯飭。
見侍書先在飯桌前放了一把太師椅,然后將手中的墊子一層層的鋪上,這才指揮著小廝將顧英抬去放在了椅子上。
這時,晴雯才走到沈氏面前,恭恭敬敬的行禮,“婢妾給夫人請安?!?br/> “起來吧!”沈氏聲音沒有任何情緒。
“侯爺不在晴園好好養(yǎng)傷,來正院做甚?”
“咳,今日過來是有一事的?!鳖櫽⒈簧蚴系捻涌粗?,莫名的有了幾分心虛。
他握手成拳,放在唇邊,擋住了唇角有些僵硬的笑容。
“侯爺有事吩咐一句就可,怎的還勞師動眾。”沈氏雖然心里急著想要知道,顧英剛才讓若春傳的話里面的意思。
但卻不想上來就落了下乘,被顧英牽著脖子走。
故而便也耐了性子,和他說些場面話,只是話語中忍不住的,就帶了幾分刺。
她卻不知,她卻是如此,顧英便以為她是勝券在握,所以才對自己這般有恃無恐的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