烘干了手,出來后林啟山又遇到了上次給他買牛奶的小伙,見到熟人剛想打招呼,卻看到他手里拿著個prada的粉紅包包,好像是江溪玥的。
寸頭小伙就匆忙解釋著:“是月姐剛才上洗手間把包放在了這邊沙發(fā)上,我怕被人拿了就幫她看著?!?br/> 他這一說林啟山就確定了是江溪玥的包,她去上廁所然后把包留下讓自己看著,結(jié)果他沒在意,自己也去上了。
林啟山恍然,自己一個疏忽還差點給弄丟了,就到沙發(fā)上坐下,招招手:“給我拿吧——你叫什么名字?”
寸頭小伙遞過來:“我叫李東明,林少?!?br/> “李東明?就叫你阿明吧!”
林啟山翹了個二郎腿,摸摸口袋——這動作一有,李東明就掏口袋拿打火機湊上前。
可是林啟山口袋里摸出來的是糖,他見狀當(dāng)然知道是誤會了,笑著擺擺手:“我不抽煙,來吃一顆糖清涼下?!?br/> “謝謝林少?!?br/> 李東明也拆開包裝扔嘴里嚼起來。
林啟山看對方這一米八大個,體格還挺壯實,不是那種肌肉,就是純粹有力的壯,沒事也就聊著:“多大???”
“今年22歲?!?br/> 林啟山今晚心情比較愉快,說話也帶著幾分玩笑的語氣:“這么說來你比我大,我得叫你哥???”
李東明忙搖頭:“不敢不敢!這不合適,我該叫您哥!”
“來這做多久了?”
“有一年了哥。”
“過去呢?”
“當(dāng)兵,高中讀完就去當(dāng)兵了?!?br/> 林啟山心中默數(shù)了下:“兩年兵?”
“是的?!?br/> “你不要我問一句你答一句,說說自己的情況。”
李東明下意識想撓頭,可能緊張了吧,他組織語言:“就沒學(xué)到什么本事,就體格比較好,同鄉(xiāng)介紹來這邊,好好工作。”
“哦?!?br/> 林啟山懂了,他看人也算是有些經(jīng)驗的,這小伙是比較老實的那種,當(dāng)然這是指性格本質(zhì)上,行為你還老實的話,夜場也不是好混的!
這種做人性格上比較靠譜,但做事意識也能跟得上的,倒是不錯,合著給自己當(dāng)個司機或者當(dāng)個日常生活助理,或許都行。
因為林啟山考慮到自己事業(yè)也在慢慢起步了,身邊沒個開車、拿行李,或者幫忙跑腿瑣事的人,也不方便。
這方面他不考慮女人,就得糙漢子才結(jié)實好用,女人那種細皮嫩肉的當(dāng)個花瓶女秘書可以,用來做實事還欠缺火候。
林啟山突然有一股招募手下的想法,不過還沒有空說太多,江溪玥已經(jīng)出來了,她坐到他身邊:“有點累了。”
“想回去了?”林啟山問她。
“沒,你還沒玩夠呢!”江溪玥不想掃了他的性,“但我不能再喝了……還是你希望待會我醉了,就可以想入非非?”
他并不偽裝什么,反而是強調(diào)了:“那不應(yīng)該叫‘趁虛而入’嗎?”
這話可就讓江溪玥笑得花枝亂顫,拍打他:“你干嘛要說出來呢,討厭鬼!”
她雖然沒怎么喝多,但林啟山還是很細心的照顧到她:“在這好好坐會兒,外面是朋友,但你是我好朋友——”
“是寶貝!”她就不滿的要糾正。
“對是寶貝?!?br/> 林啟山順她的意思來。
李東明已經(jīng)輕飄飄的溜開,不該聽的他當(dāng)然清楚。
江溪玥靠在他肩頭,林啟山為了讓她舒服,手穿過她后背摟著她,她就可以靠在結(jié)實的胸膛上,更舒服些。
再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,一點半鐘了,說實話玩到這份上也差不多了,外面那幫朋友多少都有點上頭,他融圈子的目的也早已經(jīng)達到。
沒必要再陪他們喝爛醉,林啟山雖然沒少逛夜店,但很少是喝醉的,他都是來玩為主,其實他很煩那些嚷嚷著喝多了才是朋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