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受,忍!
這是鄧晨唯一能夠做的事情,他已經沒有選擇的權利,他感覺身體里面的狂躁與不安越來越嚴重,他的雙拳劇烈的顫抖著,緊閉的雙眼讓額頭上的皺紋形成非常明顯的溝壑。
周圍的花草樹木沒有任何波動,小溪依舊緩緩的流著,整個世界似乎只有他一個糟亂、不安!
“啊——”一瞬間,鄧晨盤坐的身軀快速挺起來,他睜開緊閉著的雙眼,此時的他的雙眼已經變的暗紅色,黑色的眼瞳與暗紅色的眼珠非常好的融合在一起,像是天然長成的樣子,緊握而顫抖的雙手快速的伸出去,直接抓住面前的鋼鐵囚籠。
“滋滋——”當他的手接觸鋼鐵的瞬間,便聽見手上的皮膚與炙熱的鋼鐵接觸后發(fā)出的“滋滋”聲,一種如烤肉般味道和感覺充斥而來。但是此時的鄧晨已經沒有疼痛感,無知無覺,不疲不憊。這是他的病態(tài),也是他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。
若是鄧晨能夠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(tài)沒有病態(tài)那么將是多么可怕而又令人神往的事情,不疲不憊。
就在鄧晨拼命掙扎的時候,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他的視線里,出現(xiàn)在他暗紅色的眼瞳里——戰(zhàn)天。
此時去而復返的戰(zhàn)天再一次回到他的身邊,他的手里拿著銀針,步伐不緩不慢,根本沒有因為鄧晨的急躁而變得急躁,鄧晨看著出現(xiàn)的戰(zhàn)天,怒視著戰(zhàn)天低聲的怒吼著。
像是在示威,也像是在宣泄。
戰(zhàn)天看著齜牙咧嘴拼命反抗的鄧晨模仿著他的模樣也齜著牙,兩個人就是想是關在里外的怪獸,可是戰(zhàn)天模仿一會后便收起自己的表情,像是觀賞一般的看著鄧晨。
他的眼神中出現(xiàn)一絲心疼的感覺,這樣有情有義有天賦的少年竟然得了這種怪病,真是天妒英才??!
隨后,戰(zhàn)天走到籠子的旁,走到鄧晨的面前。
還沒等鄧晨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將手里的銀針扎入鄧晨的身體里面,如同第一次一樣,一針一針又一針,針針***針針入體。
戰(zhàn)天的速度隨人很快,但是他的手法非常準、非常穩(wěn)。
鄧晨先前還是強力的反抗,戰(zhàn)天扎一針,他就拔出來一針,他拔出來一針,戰(zhàn)天就再一次扎一針,兩個人像是在鄧晨的身體上做游戲一樣。
不過慢慢的鄧晨反抗的樣子變得淡了很多,整個人變得非常的安靜,他似乎在享受這樣的過程,似乎在欣賞這件事情。
戰(zhàn)天將手里最后一根銀針扎入鄧晨身體里面以后,鄧晨已經非常安靜的睡著了,睡覺的樣子非常沉穩(wěn),臉上似乎還帶著一絲解脫的笑容,這笑容似乎非常輕松,這笑容似乎是掙扎過后的疲憊感。
戰(zhàn)天看著眼前的鄧晨流露出非常強烈的心疼感,誰的兵誰不疼,誰的犢子誰不護。
針灸完畢以后,高高照射的太陽已經離開了洞口,先前的高溫已經漸漸緩和,戰(zhàn)天將鄧晨的衣服蓋在他的身上,囚籠本來就不大,戰(zhàn)天將手伸進去足夠將鄧晨蓋的嚴嚴實實。
時間慢慢的過,鄧晨睡的非常安逸,起初戰(zhàn)天還在鄧晨的身邊,隨后戰(zhàn)天將銀針收走以后,他便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