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察專家組成員好容易徒步登上了坡頂,一個個汗流夾背。
早已是沒了任何興致,預(yù)定的線路沒能走到,真正的奇鋒美景也沒有看到。
大家坐在山石上休息,不住的埋怨林師傅。
林師傅急得一頭汗,打電話回場部調(diào)車,可是偏偏那天車子都不在。
調(diào)度室只得緊急讓去開會的副場長,臨時搭公交車進城,把他那輛破吉普調(diào)回來。
“唉喲,唉喲,就你們這種條件,還申報自然博物館,你們哪,啥時候有經(jīng)濟條件了再說吧。
雖然說這里生太環(huán)境不錯,可你們沒有經(jīng)濟能力,能保護什么。
再說,我們第一次來考察還是些個年輕些的專家,這還會有第二次,和第三次,難道你讓我們老專家徒步來考察嘛?!?br/> “我現(xiàn)在正式通知你,考察結(jié)束,你馬上聯(lián)系車把我們送回去,否則我要舉報你們?!?br/> “真沒辦法,歐先生就是這么固執(zhí)的人,他一切都是以理為標準。
達到了標準,他可以和你合作,否則拜拜?!?br/> 他經(jīng)常說的一句話就是:科學是來不得一點麻糊的,怎么能夠這樣工作太不嚴謹了。
林師傅一聽著了急,他急忙打電話向場長回報。
此刻林場的木場長正在做報告,演說林場列入自然資源序列以后。
能為本市乃至整個地區(qū)帶來多大的機遇,境加多少財富時。
秘書慌慌張張跑過來,向他說了考察車子出事的消息。
“我的天哪,自己動用了那么多的我力,物力,好容易才申報上名家,昐來了考察團,就這樣因為那輛豪車,卻讓自己前功盡棄?!?br/> 他慌忙中止了講話經(jīng),坐上車子,往回走,等車子到了那個坡頂,卻只見到林師傅孤零零的站在那里。
木場長大怒,他叱問林師傅,為什么沒有阻止他們。
林師傅委屈地說:“場上,人家專家組成員說咱們沒有誠意,等咱們啥時候把交通問題解決了,再去申請吧。
人家是打了外事局的電話,直接派車來接的,我能說什么,又敢阻止什么?!?br/> “唉,林師傅,我剛才是急的,說的話有點重,你也別放心上,這樣把車子拖上,咱們回去吧?!?br/> 場長剛剛坐上車子,司師拴好繩子,準備拖那輛豪車回去,最被一陣刺耳的鈴聲驚得不由得一哆嗦。
差點把電話機給扔了,他接起電話問道:“喂,那位啊。”
“唉呀,木場長,你咋給我也打起了官腔,我是銀行的小孫哪,你們貸的款什么時候還哪?!?br/> “唉喲,孫經(jīng)理,這幾天手上有點緊,再等幾天,一定還?!?br/> “木場長,咱可不興這個,我給你兩個月時間,到時候你還不出,我交待不了,你也交待不了?!?br/> 木場長連連道謙,說了不知道多少好話,才算是把這位銀行信貸員給安撫住了。
回到林場,他立刻派負責公關(guān)的場長前去考察團所住的酒店,向他們表示謙意,爭取不給他們留下壞印象。
然后又讓采購部主任來見他,一見面,他狠狠地尅了他一頓,這才心情稍微好了一點,同時告訴他。
你立刻前去找到賣家,把這輛豪車還給他,把錢要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