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看到婆婆躲在人群的后面,正向她奴嘴。
阿泉看準(zhǔn)機會說道:“嬸子,你別在這里要竹笆了,春平叔去追含妍嬸子去了。
你還是趕緊給俺二郎叔打電話,讓他去找春平叔,千萬不要讓她們?nèi)プ鲨b定。
昨天村里的醫(yī)生檢查過了,他說,要是往后再掃一指頭,含妍嬸子準(zhǔn)沒命。
春平叔費多大的勁才把這件事壓下去,你這不是火上澆油嘛?!?br/>
“你說的是真的”二郎媳婦大驚,她要是知道是真的,也不會來胡鬧,婆婆說是含妍裝的。
“二郎家的,阿泉的放你信不好,你套叔的話你總該信。
阿泉說的一點沒錯,昨天我們都在那里,親眼看見還能錯?!?br/>
套叔勸說她回去,不要在這胡鬧了,這時候,看見王管事走了過來。
套叔上前遞一棵煙給王管事。
“王管事,您咋有空到這里來?!?br/>
“我來這看看,順便找一下老六,春平和含妍到醫(yī)院做了檢查,含妍耳膜穿孔,傷的可是不輕。
為了這個房子,他們真是不容易啊?!?br/>
“是啊”套叔附合著。
二郎媳婦一聽是真的,當(dāng)即轉(zhuǎn)身回去,她當(dāng)真要給二郎打電話。
讓他趕緊躲一躲,千萬別出了事,他們家可全指著二郎呢。
她剛轉(zhuǎn)身,就聽見王管事說:“二郎家的,等下二郎回來,讓他去我家一趟?!?br/>
“可是,我們竹笆……”她還想再強掉一下,想要回竹笆。
“什么竹笆,你沒見這里正用著嗎?”
王管事一說話,二郎媳婦心中一顫,看他臉色不好看。
小英子叫道:“二郎嬸子,快點回家吧,俺大娘叫你呢?!?br/>
二郎媳婦只好不情不愿的回了家,到了家里,她婆婆說:
“你咋正沒眼色,東西沒要回來,還讓那媳婦去醫(yī)院了,你這不是沒事找事。
也不看看情況,還傻楞著呆在那里干啥,我不讓你叫你,你還不回來。”
二郎媳婦看著婆婆,她有點懵,合這話全讓她一個人說完了。
“是您讓我去找他們事,這會又怪我。”
“哼,是我讓你去,看看你都干些啥,你,唉……”。
老六娘住了口,她是真心痛這個媳婦,不想再說她,但對她的辦事能力,實在是不敢恭維。
這會看她問,沒好氣的說:“你呀,啥也別說了,給二郎打電話,讓他給鎮(zhèn)上的官長說一下,壓下這個事。
哼,告我們,也不看看她是誰,等回來才收拾她?!?br/>
“好,我這就打”二郎媳婦不敢給婆婆犟嘴,跑去給老公打電話。
把這些個事一說,二郎告訴她,在家好好的,凡事有他呢,不要管了。
再說含妍賭氣推車子出門,春平趕上去,想拉她回來。
可是含妍實在是氣不過,她也看明白了,如今自己不找個地方說說,這房子就別想蓋成。
她堅決的說:“春平,別人家男人是一座山,能為老婆遮風(fēng)擋雨。
你看看你是啥,我差點被打死,你不肯為我出頭,你以后這件事忍了就算完了。
我告訴你,今天我一定要去醫(yī)院,做個鑒定,要不然他們以后還會說我說瞎話,欺負(fù)我?!?br/>
含妍這幾句話份量很重,春平愣在了當(dāng)場,他沒想到自己在妻子的心目中,竟然是如此的不堪。
土人還有個土性呢,更何況他也是五尺高的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