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雖說走路東倒西歪,有兩次還跌在地上起不來。
可還是走到了小七家門前。
“唉,哥,小七從家里跑出來,他向后街跑去了?!?br/>
老六在小七家沒看見有人打架,有些小小的失望,似乎哥哥的猜想沒有實(shí)現(xiàn)。
“那還不趕緊跟上去,說不定春平兩口子就沒有回家,他們說不定又跟著那個大秀瞎胡鬧?!?br/>
一想到剛才自己苦口婆心的勸說了半天。
這兩人竟然不為所動,二郎心里頓時(shí)氣沖斗牛。
他一邊拉著弟弟向前快走,一邊在鼓動著弟弟,說一會看見冷含妍他們,一定要好好教訓(xùn)教訓(xùn)。
他們很快跟上了小七,也在后邊聽見小七喊著:“二哥二嫂快點(diǎn)躲起來的話。”
他們很生氣,真的很生氣,也是被酒精沖昏了頭腦,當(dāng)老六看到含妍拉著大秀。
把大秀推進(jìn)門里并鎖上門的一刻,他的怒氣更大,你他鎖進(jìn)門里,那我就打死你這個不知好呆的東西。
他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過去,當(dāng)老六看到含妍倒地上,他一下子酒醒了大半。
殺人償命,欠債還錢,他并沒有想打死她,他不過是想去教訓(xùn)她一番。
二郎也是嚇得不輕,拉著弟弟回家,給爹娘一說,老兩口也傻了眼。
當(dāng)下幾口子商量一下,把老六藏了起來。
再說大秀躲在門里,透過門縫看見老六把含妍給打死了。
他也是激靈靈打了個寒站。
春全媳婦哆嗦著說:“這是怎么說,大秀哥,人家說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,你咋就不知道改。
招惹他們干什么,這要不是含妍把你推進(jìn)屋里,這會躺地下的怕就是你了。”
春全目睹了發(fā)生的一切,他也后怕的不行,他哆嗦著掏出鑰匙,打開門對大秀說:
“大秀哥,你快點(diǎn)回去吧,他們太歷害了,咱們以后別去招惹他們。”
大秀跑回家,大秀娘給兒子開開門,看見兒子煞白的小臉。
她不滿的說:“你跑那去了,看看都成啥了,今天那個老六打阿波你也不管?!?br/>
“娘,娘,你快別說了,老六把含妍打死了,可是闖了大禍了。”
“什么,到底是咋回事,當(dāng)初我就不讓你給他家蓋房子,到底是出了大事?!?br/>
“娘,娘,你就別問了,嚇?biāo)廊肆?。?br/>
老大婆子豈肯愿意,她一再逼問兒子,大秀被母親逼問得沒法,只好一五一十地說了。
當(dāng)他說出其實(shí)老六是想打自己,多虧含妍把自己鎖進(jìn)了屋里,才逃過一劫,要不然只怕躺在地上的是自己時(shí)。
老大婆子再也忍不住了,幾十年了,老二家騎在她頭上拉屎撒尿,這些她都能忍,最不能忍的是今天,就在今天他們居然下了狠手。
他們要打死她的兒子,這是她唯一的希望。
實(shí)在是士可忍恕不可忍,他轉(zhuǎn)身就走,一邊走一邊罵。
“娘,娘,您要去干啥。”
大秀拉住娘,他今天經(jīng)歷的太過可怕,一時(shí)間還反應(yīng)不過來。
只想躲藏起來,不要惹禍上身才好,以前他們和老二家也有過很多次爭吵。
可是沒有那次向這次可怕,那家人瘋了,竟然對他們痛下殺手,這不能不讓人感到可怕。
“兒子,咱們一直讓著他們,他們說咱不孝順,把咱趕出家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