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“沒有,”唐其華輕聲道:“我沒跟任何人說過。”
??“你具體怎么說的?”
??他有些難堪,卻仍是咬著牙道:“我其實什么也沒說,就是說有急用,想借他三萬塊,教授這個人很周到,我不說,他就沒問,然后直接就借給我了,還跟我說不夠可以再找他?!?br/>
??“那你借錢的時候,有沒有別人看到?”
??“沒有,”唐其華道:“我是把教授叫到一邊說的,旁邊沒有人?!?br/>
??“這錢還了嗎?”
??“還沒有?!碧破淙A低下頭:“還沒有還完。我……我錢一般都不是自己管,就上次一個案子獎金六千塊,加上我自己攢的,還了八千塊,還有兩萬二沒還?!?br/>
??阮西霖扶了扶耳機,見遲東旭沒再說,就順著問道:“你后續(xù)有沒有再在南省買不記名卡?”
??“沒有?!碧破淙A肯定的道:“我只買了這一次。”
??“你這張卡,只跟那人聯(lián)系過嗎?他叫什么?”
??“對,我只給那人打過電話,他說他姓國,讓我叫他國子。名字我不知道?!?br/>
??阮西霖仔細看著他,覺得他不像說謊,又道:“這張卡,你有沒有借給別人過?”
??“沒有,”唐其華有點奇怪,看了看她:“這個怎么可能借給別人。我只有一部手機,都是要用才裝進去,平時都是包起來放在抽屜里的?!?br/>
??“抽屜鎖嗎?”
??“鎖著的?!?br/>
??“你確認你在打完那個電話之后,你就把卡扔掉了?”
??“確認。”
??“你說了什么你還記得嗎?”
??唐其華想了想:“我就是說錢打過去了,以后別再聯(lián)系我了,答應的事情要做到……什么的,具體我記不清了。當時國子答應了?!?br/>
??阮西霖緩緩的問出最重要的一句:“爆炸案發(fā)生時,你在哪?”
??唐其華道:“我們隊也有案子,那時我跟教授在一起?!?br/>
??“一直沒分開?”
??“對,我們早上一起出的門,回來的時候,大概下午三四點了吧,中間一直在一起。我還記得,爆炸案發(fā)生的時候,我們在一家小店吃飯,還聽到了聲音。當時教授還說聲音不對,不是出事了吧。”
??“哪家小店?”
??“叫什么……忘了,就是長興路東口那邊那家粥鋪,門口有個旗子,里面用欄桿圍成小間的那家?!?br/>
??阮西霖又問了半天,才讓唐其華走了,她撐著頭想了半天,回到辦公室,仍舊若有所思。
??遲東旭正在打電話:“小鞋兄,幫我找個人,在你們那上酋宋林附近,姓國,國家的國,對,據(jù)說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,長的一般,經(jīng)常在那邊富貴酒店找外地人玩仙人跳,手機號你記一下?!?br/>
??掛斷電話,他看著阮西霖。
??阮西霖道:“唐其華的樣子,不像說謊,而且他的話,跟高寒華的也對上了,我之前還說他性情大變,如果跟這件事聯(lián)系起來,時間段也是差不多的??墒遣粦摪?,據(jù)他們說,手機卡在7月4號就壞了,可是一直到最后那天,7月6號,他們還一直有短信來往的?!?br/>
??周磊落道:“復制卡?”
??“應該不是,我記得有個案子里涉及到這方面,我還專門問過,”阮西霖道:“據(jù)說讀卡是要破解ki值,12年之前的舊卡比較容易復制,但現(xiàn)在的新卡,包括很多4g卡,都有防克隆技術,沒辦法復制,就算舊卡,也有很大機率復制不成功。而且就算復制成功了,電話和短信,也有隨機性,不一定哪個手機收到,很容易露餡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