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流雖說話,不正經了點,但也正是他這樣,明明很難過的一段往事,被他描述的這么輕松,大家心情也不那么沉重。
“二哥,你說三哥讀過書,在他身上,我怎么感覺不到,一點文人該有的,氣質和文質彬彬?總是那么,暴躁沖動,不可理喻!”,總覺得,四兄弟里除了他,任何一個都是讀書的料,怎么就他去讀書了?
真的想不通!
聞言,夜流一臉悲催,的說,:“哎,他命好唄!”
“大哥那時候,老東西不準,說沒那閑錢。而我呢,老東西說我,長得女氣,多干活兒,增點男兒氣!”
明顯說到自己的時候,夜流咬牙切齒。竟然說他長得女氣?他明明就是帥氣好吧!
“小三那時候,爹發(fā)話了,說他的孩子,得有個識文斷字的,就去了!”
“至于四弟嘛……”,看了眼夜凌,惋惜道,:“腿不方便,就沒去成?!?br/> 一直以來,皇朝規(guī)定,凡身有疾者,不得入堂!
聽這么一說,夜墨還真的是命好。柳朵又瞧了瞧夜凌的腿,真想不明白,怎么就會一條腿,短了一點,走路顛簸呢?
不然他應該,也會去學堂,讀書吧?就算不考功名,能識文斷字,也是好的。
“二哥,那他在學堂,學了多久啊?”,柳朵歪著頭,望著夜流。
“咦,小朵朵,你怎么突然,這么關心小三的事?。俊?,夜流挑眉。
夜凌,可沒夜流那么事多,:“三哥,在學堂學了,三年,剛準備考童生,爹就出事了,就沒去考成,不然三哥肯定,考得過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