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服部,看起來更一哥的推理完全正確啊。”
兩位偵探已經(jīng)將照片上的證據(jù),再次進行了現(xiàn)場確認。
日向幸,位于三樓的房間里。
工具人毛利小五郎被擺置在椅子上。
鋼筆沒有藏在房間里,在警方的監(jiān)控下,自然也不會有人能離開這幢別墅。
所以,兇器還在她身上的可能性很高!
“我已經(jīng)拜托小蘭去盯著日向小姐了,”柯南道,“那么服部...咱們也準(zhǔn)備一下,開始推理吧?!?br/>
“說是推理,我們現(xiàn)在所做的事,和那個蠢大叔有什么區(qū)別啊?!?br/>
服部平次無奈地看著,被麻醉針射暈的小五郎,道,“更一哥看起來蠻精明的,為什么會誤以為他是個名偵探...”
“服部你這家伙,如果把更一哥的線索在復(fù)述一遍,那才真的是毫無區(qū)別...”
柯南半月眼,毛利小五郎的推理,不就是他的推理嗎?
自己怎么就不是名偵探了。
不過他也知道某黑皮并不是這個意思,感慨完后,也就懶得計較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?!?br/>
服部平次提起偽裝用的道具,“就算更一哥參與,他畢竟身上還有傷,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他還原這個手法...”
“是啊?!?br/>
柯南點了點頭,正準(zhǔn)備找個地方藏身,順便通知目暮警官帶人上來時,突然嗅到了一股奇特的芳香味。
奇怪...不像是香水的味道啊。
想著,他的視線落到了桌子上的水壺。
“喂,服部你等一下...”
“嗯?怎么了嗎?”
“你說...”
柯南爬上桌子,看著水壺里的透明液體,道:“把犯人逼上絕路并自殺的偵探和行兇者有什么區(qū)別嗎?!?br/>
“啊?這句話聽起來還蠻刺耳的,如果可以的話,當(dāng)然還是把真兇緝拿歸案最好啦...”
服部平次盯著他的背影,奇怪道:“工藤...你怎么了嗎?”
柯南指了指桌上的水壺,“這里面是汽油...”
“什么?”服部平次詫異,“汽油?難道日向小姐她準(zhǔn)備...”
“沒錯?!?br/>
柯南表情嚴肅:“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有這個打算,既然被我們發(fā)現(xiàn)了,當(dāng)然不能坐視不理?!?br/>
“為什么要管?”
一個聲音突然在門的那邊傳來,嚇了房間內(nèi)的二人一跳。
“嗯?原來毛利偵探也在啊?!比~更一看著椅子上睡著的小胡子,假裝疑惑。
“是...是啊..”
柯南有些慌亂地解釋,道:“大叔他,只要準(zhǔn)備推理的時候,都是這幅樣子...你可千萬別打擾他啊?!?br/>
“更一哥...你是什么時候進來的啊...”服部平次也是一臉的驚疑不定。
這位老哥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...
就是不知道他剛剛的那句工藤,對方有沒有聽到。
如果聽到了,這次換什么理由?
打工?手工?還是人工啊....
當(dāng)然是,柯南那個小鬼看到水壺里是汽油的時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