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皇子……”
雖然這個七皇子確實不問政事,但他至今無人敢動也是有原因的,擁有整個碧龍國最大的商業(yè)鏈,就算是太子想要動他都得思考再三。
班烏很為難,卻不得不提醒。
“這慕容雪現(xiàn)在是皇后下令全城抓捕的罪犯,七皇子您就這么帶她走屬下很難做。”
“怎么?皇后說她是罪犯她就是罪犯嗎?我可沒從父皇那兒聽到什么圣旨,等什么時候父皇下旨捉拿了大不了我親自送她認(rèn)罪。”
羽飛揚張揚慣了,而且也確實無人敢管他。
看著他就那么帶著慕容雪走了,班烏的臉色更加難看了,但實際上他的心底里卻偷偷松了口氣。
他與慕容雪斗起來,勝算不大。
趁此機(jī)會他的無功而返也有了理由,就讓皇后跟七皇子去斗,反正他也損失了一員大將,皇后必然不會過多的苛責(zé)他。
“你什么時候成七皇子了?當(dāng)初咱們拜把子的時候你可沒說你有這么大的身份?!?br/> 慕容雪身上的傷疼的她齜牙咧嘴的,可她還不忘扔給羽飛揚一個大大的白眼。
要是早知道這天璣客棧是他的……
“你快別說話了,這時候還有功夫跟我鬧脾氣呢?咱們當(dāng)時聊的開心你也沒問啊,問了我肯定說。”
羽飛揚早就不像剛才那般瀟灑了,這會兒他看著慕容雪這一身的傷就覺得疼。
“班烏身邊的那小子是你殺的?”
慕容雪身上的傷口很明顯是滅魂的杰作,羽飛揚見過。
不過他還真沒想到滅魂居然還能死,而且是死在慕容雪手上,明明她看起來才玄階一重的修為,跟滅魂地階的修為實在是差的太遠(yuǎn)。
慕容雪點了點頭,不過并未多說。
“今天這事兒多謝你了,不過我不能跟你回府,咱們就在這兒別過吧,既然你是這碧龍國的人,那咱們一定還有機(jī)會再見。”
“什么?你這一身傷還想去哪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