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這么麻煩,臣已經(jīng)查到了?!本钅婚_口,皇帝就有種不好的預(yù)感。
只是在君深墨將尸體拖上來起,他便已經(jīng)陷入進(jìn)退兩難之地了。
這個時候,帝王也只能硬著頭皮問道:“是誰?”
“是梅妃娘娘?!本钅p聲說道,只不過他刻意壓低的聲音,還是足以讓大部分人能夠聽見。
帝王的神色已經(jīng)變得極為可怕了。
而梅妃臉色一變,立刻從席位上走出來,跪在地上哭著喊道:“冤枉??!臣妾都不認(rèn)識丞相,如果會做出派刺客刺殺丞相這事?陛下,臣妾冤枉啊,求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啊!”
“君相,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?”帝王問道。
君深墨低頭把玩著手中杯盞,聲音冷冽地開口:“陛下這是不信臣?朝中重臣遇刺,陛下卻不把兇手繩之以法,難免會讓人心寒啊。”
這是威脅!
帝王很清楚。
可是梅妃是他最寵愛的妃子,他……
在君深墨似笑非笑的眸光中,帝王終于低聲下令:“來人!梅妃刺殺朝中重臣,故壓入大理寺,待秋后問斬!”
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極為緩慢,甚至還有顫音。
而梅妃聽到這道指令之時,重重跪坐在地,用著讓人絕望的目光看著帝王。
“臣妾是無辜的啊!”
可是帝王再也沒有看梅妃一眼,不知是失望,還是因為愧疚不敢看。
“其實也不用這么麻煩,現(xiàn)在離秋后還有那么長時間,本相可看不得兇手逍遙法外。”君深墨突然起身,朝著梅妃走去,抽出侍衛(wèi)刀刃,灑下一地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