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(dāng)然是秦教頭,萬般忍耐,最后為了讓自己清醒,直接不要命的跳進了結(jié)了一層薄冰湖里!后來他讓別人把自己鎖在了自己的房里,當(dāng)時嚇的小姐還以為他要自殺,哭了老半天呢!”
“天啊!這我竟然都不知道,那這也不能說明秦教頭是那個??!”
這人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望著同伴,孜孜不倦的解釋道:“小姐還讓別的丫頭試過秦教頭呢,人家秦教頭都是連看都不看一眼!你想啊!這次秦教頭單獨把那小白臉留在房間里,而且那小白臉又長的那樣俊俏柔弱,你說秦教頭心里咋想的,而且還反鎖了門!”
這兩人越說越起勁,眉飛色舞的回到了兩人的住處,繼續(xù)去八卦了。
在秦雙屋子里,秦雙立刻給李泊云松綁,焦急問道:“李兄為何會半夜來丞相府?還要劫走丞相之女,莫非是李兄手里缺錢又不好意思像家里要,所以,來干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了?可你知道嗎,你要劫怎么就選了丞相家了,幸好有我,否則你十個腦袋都不夠掉的?!?br/> 李泊云一把推開秦雙,憤憤不平道:“我還十個腦袋不夠掉,本來就快得手了,要不是秦兄半路殺出來,我這計劃也不會泡湯!”
秦雙不好意思的撓撓頭,嘿嘿一笑,又問道:“不過李兄你來這不會真的是要劫人換錢吧?”
“......”
“你看我像那種人嗎,我就算是再窮也不會來搶劫別人吧!”
“那是?”
“就是我那未婚妻,她家出事了,我聽說是得罪了丞相家,所以我想綁架了將相家的女兒,然后當(dāng)面對質(zhì)。逼丞相說出我未婚妻家到底怎么得罪他了!最后發(fā)現(xiàn)誤會,解除誤會,這樣我未婚妻家里就可以平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