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她要怎么進去啊喂???
凜凜撓頭了,這電影里用來御敵的激光線至少還有個顏色顯現(xiàn)供人躲避??裳矍八鎸Φ模瑓s都是些完全看不見的東西。
饒是她伸手再好,也無法僅僅通過刀刃反射出的光來預(yù)判走位啊。
可都已經(jīng)到了這里,她自是不能退縮的。
她蹲下身體,歪著腦袋以臉頰幾乎快要貼地的距離,湊近了目光去注視那道難見其蹤跡的銀絲。
果然,如果沒有第三方的光線映射,那道銀絲就是看不見的。
不得不說,這里的安保系統(tǒng)做的還真好,從隱蔽型的眼球,到這看不見的絲線……
這些機關(guān)暗器初看不覺怎樣,就算被人發(fā)現(xiàn)了也不會被認為是有什么殺傷力的裝設(shè)??稍趧C凜親自用糖果測試過后,她心下便已清楚,這些東西均是那種一旦觸及,便會讓闖入者至死方休的危險玩意兒。
凜凜抬頭望了望天花板,又伸手摸了摸墻壁。
這地方光滑無縫,且四壁空間又大??v然她想使些小聰明另辟蹊徑,似乎都沒有可行之處。
她深吸了口氣,似在這封閉式的地下房間待的太久,總覺得氧氣有些缺失。
而這一缺氧,倒是更讓凜凜覺得,自己的腦袋瓜兒有些不夠用了。
連續(xù)想了幾個可侵入的方法都還沒有開始實施,就被全盤否定。無奈下,凜凜將口袋中放著便簽本再次掏出。
雖然小紙人在某些特定的事情上用起來確實方便,但這個數(shù)量……
凜凜頗為心疼的數(shù)了數(shù)剩下的頁數(shù),畢竟打從經(jīng)過長廊開始就在持續(xù)量的消耗,而且一會兒她原路返回時,勢必還要用它來規(guī)避那些眼球的監(jiān)控。
己經(jīng)計算后,她還是把便簽本放回了口袋。
這時,口袋忽然有東西掉了出來。
凜凜低頭一看,落下的不是那張裝著價目表的信封么。即刻隨手拾起,又前后看了看。只覺這東西留在自己身上既沒什么用,且還又些礙事。
正準備隨手團一團,將這信封處理掉時,眼側(cè)的余光卻似突然看見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一樣,驟然一亮。
再次蹲下身體,只見距離自己最近的那根銀線上,不知怎的竟是掛上了一抹晶亮的物質(zhì)。
“這是?”凜凜像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寶藏一樣。
而不只絲線上掛著那亮閃閃的物質(zhì),就連腳下的地毯也少許沾上了幾分。
凜凜起身,忽見自己的手指上,似乎也有,且還更多的樣子,不知怎的竟恍惚間笑了起來。
她忙把手中剛剛攥成一個團兒的信封打開,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!
此時,凜凜的掌心滿是晶晶亮珠光閃粉。
誰能想到,這原本精致的的黑金信封,它居然掉粉兒!
凜凜欣喜之余,也是連忙屏氣凝神的匯聚起一絲靈力。雖說這個地方的一些暗設(shè),把靈力壓制的頗為厲害。
但像凜凜這種本就沒有過高靈力底蘊的魔使來說,這種壓制卻反而顯得沒那么嚴重了。
這大概就是所謂的,不曾擁有就自然不畏失去了吧。
很快的,凜凜在掌心處匯集起的些微靈力,便將那信封盡數(shù)碾了粉碎。
如閃動著點點碎光的烘焙糖粉,輕柔細膩的捧在凜凜的掌心。
“有這樣一捧,差不多就夠了?!眲C凜自語著,隨即朝自己眼前目視之處輕輕一吹!
輕柔的細閃被這一吹,便四散飄起。
凜凜瞧準了地面上一處沒有銀絲的地方,一腳踏上身側(cè)墻壁,又往更房間深入的地方吹了一下。
三兩步間,手中的細閃已被吹散至房間各處。
凜凜落地,腳下所站之地則剛好是她凌空躍起前,就已精確測距好的地方。
隨著細膩的閃粉遍布房間各處,那些透明的銀絲頃刻間變得無處遁形。
來到房內(nèi)的書桌前,凜凜小心的碰觸著上面的擺設(shè),周遭的陳設(shè)。生怕還有什么暗藏的危險。
可她幾乎把房間翻了個底兒朝天,卻都沒有找到任何有關(guān)資料販售的絲毫線索。
與此同時。售賣所大廳處。
剛剛從房間離開的那個男人,已經(jīng)來到主場的交易位置等待接收定金了。
藍紫色的蕾絲面具下,是一雙與之相近的瞳色,正迎著會場略顯昏暗的燈光隱隱迸發(fā)出一種玩趣的神采。
只不過因瞳色和他佩戴的面具顏色太過相似,遠遠望去,竟是給人一種沒有眼眸的奇異錯覺。
“先生,今天到場的貴賓,似乎少了一個?!币幻?wù)生忽然湊近那人的耳邊,低聲道。
“是那個引發(fā)騷動后又逃走的小東西么?”
“似乎,不是……”服務(wù)生猶豫了一下,卻是如實回答。
“知道不在場的那位賓客,是什么人嗎?”
“據(jù)暗線的回報稱,應(yīng)該是來自云隱協(xié)會的一個魔使。當時暗線只是單純的認為,她是替協(xié)會過來購入情報信息的,所以也沒有問的太過詳細。至于鬧場子的那個孩子,之前也有其他人留意到,只是被云隱的人攔住了,稱是跟著一起來的,所以就……”
服務(wù)生似乎還準備繼續(xù)說下去,可戴著藍紫色面具的那位先生卻忽然抬手,示意他不用在匯報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