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越放下酒杯,再看了一眼包廂里那些滿是驚懼之色的家伙,又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“原本今天應(yīng)該給你們打個折,但你們打壞了我這么多東西,打折就別想了。這樣吧,今天你們的酒水錢原價付,然后把今天的損失也一并結(jié)了。一會我會讓張助理仔細(xì)核對一下這個包廂的損失程度,再給你們一個估價。你們放心,我這個人做事很公平公正,決不會多要你們一塊錢。當(dāng)然,可以付現(xiàn)金,如果現(xiàn)金不夠的話,刷卡也沒關(guān)系?!?br/> 曹越的話,再度讓包廂內(nèi)那些挨揍的人吐血。
真是大言不慚,臉皮比墻壁還厚。
把他們暴打了一頓,還要讓他們賠償損失,這么摳門的人竟然敢說自己很公平公正。
只不過,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話,指責(zé)曹越臉皮太厚而已。
曹越說完話,再沖在場那些目瞪口呆的家伙笑了笑,伸手拉住張小蓓的手,走出了包廂。
沒有人敢攔他,遇到的人就像看到瘟神一樣自動閃避。
看到曹越拉著張小蓓的手出去,包廂里的人這才活了過來。
“他瑪?shù)模s緊送我上醫(yī)院,”吳建安沖身邊兩名攙扶著他的手破口大罵,又沖走過來的朱建東踢了一腳,“這家伙是什么人?什么后臺?”
“吳少,我不知道他是誰,更不知道他的背景?!敝旖|哭喪著臉。
“你在杭城是怎么混的?”吳建安大怒,再用力踢了一腳,“今天被你害慘了,要是我被毀容了,我跟你沒完?!?br/> “我馬上打急救電話,”朱建東抖抖索索地拿出手機,拔打了120急救電話。
打完120后,他猶豫了一下,小聲問被扶著坐到沙發(fā)上的吳建安,“吳少,要不要報警?”
“要,當(dāng)然要,”吳建安氣極敗壞,“馬上報警,讓警察查封了這家會館。你爸不是和省廳的馬副廳長很熟嗎?你馬上給他打電話?!?br/> 吳建安吩咐完,又親自拿過手機,給自己的老爸吳永輝打了個電話,哭訴了一番。
吳永輝聽說自己的寶貝兒子在杭城被人打了,頓時被氣壞了,他吩咐吳建安,先去醫(yī)院治療,余下的事他會處理。聽到自己的老爸會幫忙出頭,吳建安心情好了一點。
平時他極少求自己的父親,大部分事情他都搞的定。
不過那是在中海,在中海他是地頭蛇。杭城距離中海雖然不遠(yuǎn),但家族的影響力比較有限,只能寄希望自己的老爸找關(guān)系,擺平這件事,找回臉面。
曹越拉著張小蓓離開“西子”號包廂后,迎面碰到陳燕。
看到兩人手拉手,陳燕臉上有點驚色,但馬上就恢復(fù)了笑臉。
張小蓓則紅了臉,一把將手從曹越的掌中掙脫出來。
“剛才有人要張小蓓陪睡,我把人揍了,”曹越笑著對陳燕說道:“你去處理西子號包廂的善后,別讓他們溜了?!?br/> 曹越說著,喚過在遠(yuǎn)處候著的保安隊隊長,讓他跟著陳燕去處理善后。
陳燕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吃驚了。
她知道今天西子號包廂的客人身份不簡單,雖然不是非常清楚怎么樣的不簡單,但她知道那些人不是一般人可以去惹。沒想到,曹越竟然把他們揍了,而且還要他們賠償損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