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丹看曹越神情有點異樣,小聲問了一句:“還在耿耿于懷上次被帶到省廳審訊室的事?”
“媽,你難道不生氣嗎?”
聶丹伸手摸了一下曹越的臉,嘆了口氣,“好了,也別去計較這事了,老爺子不是幫你出氣了?”
“媽,我沒去計較,他們都是小人,我犯不著和他們計較?!?br/> “會這么想就好。好了,這些事情你就不要管了,反正很復雜,”聶丹也不希望曹越涉及到這些紛爭中,馬上轉(zhuǎn)移了話題:“其實我有點不明白,為何后來你們攻擊的時候,恐怖分子沒有再加害人質(zhì)?那時候我真擔心,他們瘋狂殺害人質(zhì)。要是這樣,那麻煩就大了?!?br/> 曹越想了想,這才回答:“或許,他們已經(jīng)知道了有精銳的特種人員加入,因此沒再做這種無意義的事,因為他們清楚攻擊他們的人敢大開殺戒,不會在意這些。也可能,鯊魚想試試這些剛剛招募進來的死士的戰(zhàn)斗力,所以就把興趣轉(zhuǎn)移到和我們的戰(zhàn)斗上。”
“這些人都是剛剛招募進來的傭兵?”聶丹挺驚訝,“鯊魚告訴了你?”
“其實這些被打死的人大部分還不能稱作傭兵,他們還沒入行,不然戰(zhàn)斗力不可能這么差。還有,鯊魚怎么可能舍得死這么多的精銳呢?他不會讓很多身邊的精英來參加行動,不然鯊魚傭兵團也可以瓦解了?!辈茉叫χ炎约旱牟聹y說了出來。
聶丹似乎明白了過來:“你是說,他并不是想制造恐怖事件?”
“鯊魚只不過受人脅迫,才到華夏來玩這么荒唐的一出游戲?!辈茉叫α诵螅謬烂C地說道:“不過,說不定另外的恐怖組織會再到華夏來,制造一些事端,甚至很可能再選擇杭城。所以,一定要嚴加防備,強加各地的安保。如果真的這樣,那就不會像這次一樣這么容易解決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!”聶丹的臉變得嚴肅了。
她準備明天馬上和吳永明商量一下這事。
正在這時候,丁蘭來報,說吳永明過來拜訪。
母子兩人對望了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訝。
真是說曹操,曹操就到。
“也好,趁今天你在這里,我們好好說說這方面的事,”聶丹站起了身,吩咐丁蘭道:“你去把吳永明迎進來吧?!?br/> 很快,一身便裝的吳永明就跟在丁蘭后面走了進來。
看到曹越也在,吳永明不禁大喜:“真是湊巧,想不到曹少也在這里?!?br/> 聶丹迎上前去和吳永明握了手,吩咐丁蘭上茶。
曹越也向吳永明伸出了手,“吳廳長來訪,蓬篳生輝啊!”
“曹少說笑了,”吳永明帶點尷尬地笑了笑,“今天過來,是想向聶書記報告工作?!?br/> “上次恐怖襲擊事件,還有很多善后工作正在進行?!眳怯烂鞯?,“原本想找個時間請你喝茶,順便說這次事情,今天湊巧你在聶書記這里,那也正好可以說說。你和你的戰(zhàn)友立下了大功,保護了人民的生命和財產(chǎn)安全,我們原本準備為你請功,但聶書記說這不合適,我們也只得罷休?!?br/> “請功這個真沒必要,”曹越在聶丹身邊坐下,“我已經(jīng)不在原來部隊,立功了也沒機會受到表彰并獲得升遷。這些年,立下的功已經(jīng)足夠多了,無所謂了。只要事情解決了,那就是好事情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