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駱警官,怎么這么巧啊,我們又碰到了,”曹越用力把手從金萌的環(huán)抱中掙脫出來,苦笑著對神色不善地站到他面前的駱小寧說道:“這么遲了,還在巡邏?你們真辛苦!”
“少廢話,把身份證拿出來,”駱小寧沖曹越喝了聲,再看了看曹越身邊站著的金萌,同樣不客氣地說道:“這位小姐,警察臨檢,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看一下?!?br/> “又玩這一套了,”曹越不滿地擋在了駱小寧面前,“駱警官,都是老熟人了,干嗎呢!”
“是啊,是啊,熟人了,”跟在駱小寧后面那個叫吳源的警察,也走上前來打圓場,“駱局,曹同學是我們的老熟人了,他的情況我們都知道,就別麻煩他了?!?br/> 想了想曹越的真實身份,駱小寧最終還是沒和以前一樣犟著脾氣,沒要求曹越再拿身份證,但她并不愿意就此放過曹越,當下沖著站在曹越身邊,滿是疑惑之色的金萌喝道:“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?!?br/> “沒帶!”金萌雖然在曹越面前一副很乖順的樣子,但她的本性卻是很傲,性子也很烈,以她的聰慧,已經(jīng)看出來這個漂亮的女警察是故意找事情,當下也不客氣地說道:“我沒帶身份證,是不是準備把我?guī)Щ鼐职。咳绻沁@樣,我會配合你們回去?!?br/> 為了避免被人關注,吳源已經(jīng)吩咐其他警察已經(jīng)散開,不讓圍觀的人靠近。
這個女人同樣不是個一般的人,駱小寧馬上判斷出來,但她卻沒有因此退縮,而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口氣說道:“如果沒有身份證,那也要有其他證明你身份的東西。你要知道,不久以后杭城要舉辦一次大型國際會議,我們有權力對任何一個懷疑的人員臨時檢查身份,還請你諒解和配合?!?br/> “她叫金萌,是我的同學,”見今天駱小寧沒有刻意刁難的樣子,曹越也不想和她沖突,“她在中海復旦大學念書?!?br/> “好了,好了,”不待駱小寧說什么,一邊的吳源再次打圓場,“既然是曹越同學的同學,那肯定不會有什么問題,駱局,我們走吧。”
駱小寧看了看曹越,又看看金萌,最終還是沒再為難他們什么。
吳永明和她說了曹越的身份后,她對曹越很自然地多了份忌憚,她清楚要是惹惱了曹越,肯定會倒霉,即使有吳永明在,也沒辦法解決問題。
但她性子剛烈,眼里容不下沙子,對曹越這樣的人物,有種打心底的反感。更何況經(jīng)??吹讲茉胶推僚嗽谝黄?,很自然地把他歸到喜歡玩弄女性的花花公子行烈中去,心里對他充滿了鄙視。
以前不知道曹越的身份,她會故意刁難,但現(xiàn)在她不敢了。
但如果曹越真的犯了法,她還是會勇敢地站起來斥責,甚至依法對曹越做出強制措施。
曹越身邊經(jīng)常換女人,她只能表示不滿和憤怒,但并不能采取什么措施。
當下她以充滿譏諷的口氣對曹越說道:“曹大公子,你真是艷福不淺啊,每次看到你,身邊都有一位漂亮姑娘相陪,而且每次都不是同一個人?!?br/> “我能不能理解為,你嫉妒了?如果這樣,也歡迎你加入她們的行列,”曹越一副不以為恥,反而很引以為榮的樣子,“你人長的還不錯,身材也好,如果脾氣溫柔一點,我還是能勉強接受。”